白燼述自然不可能這時候沖上去問,你為什么一邊說自己不認路一邊就這么自然的抄了近道,你小子是不是在驢我。
要是邪神真的跟基金會有關系,那他為什么會被封印在一個副本里,這不就顯得耐人尋味很多了嘛。
到底是他曾經是這里的探索隊員之一還是他有著其他身份呢
白燼述抿了抿唇,勾起一個非常自然的笑“好巧,走出來了。”
“我還以為我們會在里面迷路,直到帶我們進來的基金會工作人員進來找人才會被救出來。”
“不會,”懷嘉木看見他走過來,略微側了側身,方便他過來,“這里很安全。”
白燼述微不可見地揚了揚眉。
基金會的特殊空間,當然安全,但懷嘉木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你對這里很熟”他自然地問道,“你之前來過”
“我記不太清了,”出乎意料的是,懷嘉木沉思了一會回答道,“可能來過,有點眼熟。”
白燼述轉頭看了看他。
能夠進入基金會這個城市內的,不是工作人員就是探索隊員,在進入這里之前一定經歷了無數次探索,這樣的經歷怎么可能會“記不清”。
要不就是懷嘉木上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像這次一樣,是被信徒召喚驟然進入的,并且在被召喚進入之后在這里待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問題是
白燼述默默想了一下正常的信徒和他的區別,十分不情愿的承認像他這樣膽大包天的信徒可能非常少。
呃幾乎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上次進來,頂替了誰的身份
要不就只能是懷嘉木確實作為探索隊員來過這里,只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考慮到這位或許是個活了億萬年的邪神,那他忘記這段經歷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過去太久了。
這么多年過去,別說記憶了,所有和過往的一切都能全部湮滅在時間的長河里,能對自己曾經來過的地方留下一點影響,甚至還能記得路怎么走,那已經是奇跡了。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正常進入特殊空間的探索隊員,又為什么會成為一個未知空間內的邪神
考慮一個神的起源是一件非常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白燼述忽然對懷嘉木的身份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一個曾經來過代表基金會探索隊員最頂端的特殊空間,卻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了某個未知空間里,成為了這個空間中被封印的邪神。
這也太耐人尋味了。
他和基金會的關系,他本身的身份,還有最重要的問題
作為一個邪神,他是一出生就是神嗎
還是說,有什么后天的經歷造就了他。
白燼述瞇瞇眼睛,上前幾步,和邪神并排而走“那要不在這里走走”
“說不定走一走,你就能記起來之前什么時候來過這里了呢”
邪神似有意動。
“我還是第一次來,”白燼述勾勾唇角,繼續往上加碼,“想看看這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