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別的,醫生也就不知道什么了。
白燼述他們坐在醫院辦公室里,又重新看了一遍這個這些錄像。
就如醫生所說,范迪走路的時候,經常會走著走著莫名其妙浮夸地拐彎,或者猛地自己把自己絆倒。
如果這些放在一個正常世界剛剛失明的人身上,或許這很正常。
但是如果放在這里。
白燼述重新調了一下監控“有沒有覺得,他的行動特別熟悉。”
這種動作,他們曾經也見過的。
那些開在路上,忽然改道變道的車。
如果把他和那些車看做同一種行動路徑,那么他們都是莫名其妙就拐了彎,莫名其妙就停了下來。
“范迪的邦納綜合癥,”云廣也俯下身看向監控,“他說不定在失明后,真的看見了什么。”
看見了那些車禍司機也看見的東西。
但是現在,范迪也莫名其妙自殺了。
而且這種自殺,應該并沒有那個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的東西做手腳。
在范迪出事之前,他們所有探索隊員都沒有表現出對他的興趣,包括負責生物博士的壽嶺大公國一組,范迪完全是被所有人選擇性故意忽略的。
但是就是這樣,他還是自殺了。
這是否說明,他的自殺實際上是一種出自于本心的選擇。
是他自己非常主動地選擇了這個結果。
為了人類。
到底是什么情況,才能讓他們為了人類放棄生命。
正在整個辦公室都陷入沉思的時候,白燼述得知了一個新的進展。
“那些從避世部落群體自殺中活下來的村民,警方之前不是將這件事定性成為了一種群體性自殺案件嘛,”昌蘭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我們剛才收到滇南二院那邊的消息,說這些人全部做了精神鑒定,發現他們可能有家族性的精神發育遲滯,而且還有遺傳性的色盲。”
“色盲”白燼述忽然皺起了眉頭,“是什么色盲”
“紅綠色盲,”昌蘭回復的非常快速,“x隱形遺傳病,因為這個村子里的村民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出村,小孩也完全不出來上學,所以之前一直沒有人發現。”
“你等一下,”白燼述打斷他的話,“你這個是聽誰說的”
“滇南二院的啊,”昌蘭有些迷惑,“我剛剛知道就給你打電話了,這些人不是現在都在云嶺的醫院內嗎當然是云嶺做的檢查,不然還有哪些醫院能有給精神病人測試是否色盲的資質啊”
白燼述“我現在就在滇南二院。”
他沒有得到消息,說明這個信息是剛剛從二十五層傳出去的。
他們這些在六層的調查隊員還沒有來得及被通知。
遺傳性色盲,也就是說這個村莊中的人眼中的世界和正常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們看見的是另一副樣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