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是克系世界中絕對站在調查員一方的固定組織,白燼述相信歸屬在密大之下的華斯伯學長對他們做出這個警告,不管他得知的信息如何,他的出發點一定是為了保護。
而這個通過制造瘋狂來阻止往下調查的東西又是為了什么
“跟管紅雁說滇南二院那邊先不急,”白燼述抬起頭,看向云廣的方向,“華斯伯和調查生物博士那邊那一組聯系了嗎他們現在在哪”
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正在試圖阻止他們調查。
只不過它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做的越多,漏的馬腳就會越多。
他已經知道菌子中毒是一件關鍵線索了,出事的三組,除去看起來似乎沒有外力干預只是靈感過高陷入瘋狂的考古隊員們來說,另外兩邊忽然還是自殺和砍人的人身上,一定帶著更加鮮明的印記。
忽然自殺的村落是從前幾天昌蘭他們離開之后就開始的,而大學城無差別殺人的瘋子則是在十幾分鐘之前,他被送到醫院來,昌蘭用一種帶著調侃式的方式試探護士口風時忽然瘋狂的。
對面一定是在發現他們快要抓到菌子這條線之后急了,所以才會引導對方做出這樣的行為。
這個事件中應該有著不少線索。
而且是即時性的,非常新鮮的線索。
“壽嶺大公國的人嗎”云廣翻了翻手機,“我問一下。”
對面應該很忙,過了一會云廣才回道“沒回。”
“我沒有他們那一組接待的聯系方式,”云廣微微皺眉,“現在這四個人應該都很忙,來不及會消息,我去讓小華問一下他們的接待。”
華斯伯果然有這組接待的聯系方式。
兩個人可能是前幾天一起被隔離在云嶺的隔離點里觀察是否異化,關系居然出奇的好,他剛剛發消息問了過去,對面就給他講了現在的情況。
“那個忽然發瘋開始砍人的瘋子,是他們一直在追查的那個生物博士的學生,”華斯伯抬起頭,轉述了對面的話,“他們那組負責的那個自殺了的生物博士是博導,手底下親自負責的就兩個學生,這兩個學生知道他正在經手研究的項目,大師兄延畢好幾年了,一直不愿意向他們提及有關于那個博士的事情,前幾天好不容易松口,結果說要回去整理一下資料給他們送來的當天,就提著電腦朝著宿舍樓旁邊的鐵柵欄上撞了上去。”
“后面結果你們也知道了。人沒有事情,但是眼睛正好戳進了欄桿上面的尖刺里,雙目失明,現在還在醫院。”
這一撞簡直莫名其妙的,后面他們去查監控,發現這人簡直就像是被奪舍似的,走著走著忽然猛地頓住,在原地愣了好久。幾分鐘后如夢初醒似的回過神來,視線一轉,就著魔一樣朝著那個欄桿上面就撞了過去。
監控攝像頭角度問題,倒是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但是從動作上面看,他撞上去的行為顯然是目標明確的,并不是失足滑倒或者是沖過了頭。
“他們當初查這個監控的時候,還向我問過我們這組的車禍情況,”華斯伯摸了摸下巴,“我當時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說這種情況和我們這邊車輛忽然變道還有點像,然后就不清楚后續了。”
白燼述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對面是把這種忽然尋死的行為和他們這組的離奇車禍發生原因歸位了一類。
“然后今天瘋掉的那個,就是忽然沖進食堂然后提了一個菜刀出來砍人的,”華斯伯手機內斗語音繼續道,“那個是這個生物博士的第二個學生,這個學生倒是沒延畢,但是導師死了之后他的畢業就成了問題,最近壓力一直特別大,對于前去調查導師死因的我們沒好臉色。”
太能理解了。
華斯伯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這個第二個學生他們一直想接觸,但是一直接觸不到。然后那個大師兄被送了醫院之后,不知道他去探病的時候,從對面的口中得到了什么,總之回來之后就對他們那組的調查員臉色更不好了。”華斯伯繼續說道。
“他們那組聽說了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知道重要線索和知情人會因為有些不可抗力直接選擇自殺,所以也不敢逼太緊,就只敢每天去碰一次對方的冷臉,還得一直跟在后面保護他,防止他忽然自殺,然后試圖從其他渠道去調查信息。”
結果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這個一直看著沒有什么情況的學生打了飯,吃著吃著就忽然發了瘋,朝著食堂的檔口就跑了過去,食堂里打飯的阿姨攔住他說后面是后廚,不能進去,結果他就直接給了阿姨一拳。
打了食堂的工作人員,其他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一會前廚后廚不少人就都圍了過去,把他圍了起來,要找他輔導員,向學校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