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別問了,你問其他人問不出來什么,有關于這些的話題我們也不會往外說的。”
對面直接就掛了電話。
“我后面給他發了好多條信息,但是他都不回了,”說完這些,華斯伯補充道,“只在最后發來了一個語音條,語音條里面說別問了,我發的消息他都不會看。”
“他說其他人問不到,他們也不會說,”昌蘭聽完華斯伯的敘述摸了摸下巴,“所以密大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才會認為我們調查到的東西都是沒有用的”
“不清楚”華斯伯看起來有點遺憾,“我本來以為能在密大的同學那里問出來一點什么的,沒想到這個學長直接打電話來警告我不要說,現在調查毫無進展。”
“也不是毫無發現,”白燼述稍微往后靠了靠,“既然你這個學長能這么說,就說明掌握了這個信息的他,認為我們現在并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換言之,發現有用線索的人一定會表現出某種非常明顯,非常好認,一下子就能發現的特質。
他們現在手上可還握了一條蘑菇的線索,會是和蘑菇有關嗎
白燼述還在沉思之際,忽然聽見外面的走廊傳來了一聲感嘆聲“臥槽這人瘋了吧”
“誰瘋了”房間里的三個調查員迅速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視一眼,就沖到了走廊上面。
走廊上還是之前他們進來之前那副樣子,這一聲感嘆是之前那個電梯里的國字臉男人發出來的,看見熟悉的人,他放下手機十分自來熟地打了個招呼“喲,哥們好巧啊。”
白燼述扯扯嘴角“巧嗎消化內科不就這么點大”
“遇見就是緣,”那國字臉男人臉皮很厚地笑了笑,“哥們我記得你是菌子中毒啊你不用吊水的嗎”
“不用,我催吐了,”白燼述垂了垂眼睛,看向他手里的手機,“這是什么”
手機屏幕上面,似乎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之所以說是似乎,是因為這人的手機上面正趴著一個舌頭很長的克系生物,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他這會只能看見手機一角的屏幕上面似乎閃爍著什么東西,麥克風中不斷發出臥槽聲。
“這個”那國字臉男人舉起手機,“你們沒看微信嗎本地人群里都傳瘋了”
“傳瘋什么了”云廣上前笑了笑,“我們剛才都在忙著整理床位,什么東西傳瘋了”
“有人在羅九區大學城砍人”那國字臉男人十分干脆地把手機放到了他們眼前,“就在剛剛,眾目睽睽之下,有個人提著菜刀出來,在羅九區大學城里面砍人,瘋了一樣,看見人就砍”
他手機上面是一串聊天記錄。
每份記錄里面又套了很多份記錄,一看就是經手了七八次的“瓜”。
現在男人點開的就是其中一條視頻。
拍攝位置大概在宿舍樓上面,三四層的位置,拍攝者無疑就是羅九區大學城里的學生,視頻有些搖搖晃晃,但依舊能看見從這個位置往下拍,食堂門口正有個人提著刀瘋狂地劈砍著地上的另一個人。
除了這一個人之外,旁邊的地上還躺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