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幾年前都已經自然去世了,妹妹也在幾個月前死亡嗎,沒有結婚也沒有老小需要養的費哥成為了最佳人選之一,最后也成功成為了馬埃特隆會的接待。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云嶺來的人送“費哥”的血肉去檢查了,臨走之前,所有人調了一下賓館里的監控,幾個小時前,費哥從走廊上進入房間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地捂著胃,看起來好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然后幾個小時后,他們打開門,費哥就已經是他們看見的樣子了。
目送著云嶺派來的調查員抬著費哥離開,馬埃特隆會的四個人都有種異常的沉默。
云廣在臨時會話中和他們說了一下他們這組的情況,之前找到的兩個調查方向一個晚上過去之后就全部死亡,隱晦地暗示了所有人云嶺內部可能存在一些問題。
費哥也許是無辜的,但是他沒有在馬埃特隆會的成員面前展示出任何異常,他的異化中可能會有云嶺內部意見不合人員的手筆。
其他兩組非常上道,過了一會,所有人得到了其余兩組的向導都沒有任何問題的回答。
管紅雁還聯系了一下還在滇南市的華斯伯,華斯伯接到視頻電話的時候滿臉茫然,然后在回答完管紅雁體檢似的“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頭疼”“有沒有胸悶”之類的問題之后更迷茫了。
“我都沒事”華斯伯背景看起來是他家里,后面就是他的臥室,“管姐你們遇見什么了嗎”
“一組的接待異化了,”管紅雁也沒瞞著,反正這種事情他們不說云嶺的也會說的,“所以我們擔心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華斯伯看起來非常感動,“我這幾天都在按照你們吩咐的聯系我同學,大部分密大的留學生已經聯系不上了,能夠聯系到的都是和我一樣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不過有人給我透了個底,“他的神情忽然有些凝重起來,“他說這次密大派出調查隊之前都是經過篩選的,所有去的人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必死的決心”管紅雁皺著眉,“你還知道什么其他的嗎”
“不知道了,”華斯伯搖頭,“我再問,那個同學就不肯說了。”
在旁邊等著魯長風緩過來的白燼述若有所思地朝著云嶺的人那邊看去。
密大的所有人抱著必死的決心,這和云嶺的情況何其相似。
只不過云嶺的調查員抱著必死決心,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空間即將完蛋,他們向基金會發起求援,而只要撐到基金會來就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他們派出的調查員只為拖延時間,不為解決問題。
他們實際上是在用人命吊著給基金會那邊派出探索隊員爭取時間。
而密大的必死決心又是為了什么
他們也找到了用人命可以填的方式
“對了,”華斯伯忽然想起來似的,“我問他有關于車禍的問題,結果密大那邊并沒有發現又突然增加的車禍。”
“只在國內有”管紅雁追問。
“好像是,”華斯伯翻了翻桌上的筆記,“他說最近國外的車禍沒有明顯增加,但是相較之于往年還是有一定提升的,只是沒有提升到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步。”
“我跟他說了我們最近遇到的離去車禍之后,他說可能是因為外國人數比較少,街上相對來說比較空,所以車禍量就少。”
“不過也有可能是國內比較特殊。”華斯伯誠懇道。
“行,我們知道了,”云廣點點頭,“小華你試著問問,看能不能問到密大的調查隊到底都派去哪里了。”
“我努力,但是不一定能問的到,”華斯伯有些憂慮地皺皺眉,“密大似乎在封鎖相關消息,嚴禁這些信息在不知情者中傳播,我也是問了好幾個人才從其中一個同學嘴里撬出來一點的,多的他就不肯說了。”
“云哥,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他抬頭問道。
“我們”云廣轉頭看向白燼述。
“最多還有三天,”白燼述說,“你最近能查到就查,如果有愿意和我們這邊交流的密大調查隊同學,就多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