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打這類帶行動控制的不得看一眼扣一回san
這會打了馬看不太清楚他距離的有多近,e不過你們不是都說他是大佬嗎那應該沒事吧
屏幕內,所有觀眾看不清的費哥全貌完完整整的展示在了白燼述的眼前。
他整張臉用“融化”來形容,其實并不貼切。
“融化”只是建立在這張臉曾經屬于一個人類的前提下所產生的第一印象,實際上,這張臉產生的變化用“異化”來形容更為貼切。
這已經不能用人類的標準來衡量了。
如果要用人類五官的坐標準則來形容他現在的容貌的話,那么原本屬于眼睛的位置,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凹陷或者孔洞的痕跡,那個位置現在是一片十分凹凸不平的肌膚。
而在眼睛之下,屬于鼻腔的位置上面則非常突兀的突出來一個尖銳的尖角。
不是鼻尖,那像是長在面中的一個尖銳的角。
角的下方,下巴和下顎的位置全部被那種粘稠的肌膚所包裹,然后直直與他的胸部相連。
這片相連的肌膚強制性改變了費哥的行動形態,使得他只能勾著腰發動攻擊,完全站不起來。
也正是這種完全不是正常人類會有的站姿,讓所有人在看見費哥的一瞬間,在扣除理智之余,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他已經完全不是個人類了。
管紅雁緊緊閉著眼睛,用手去摸索著剛剛被佘莫楚丟過來的那個人的位置,然后她聽見云廣壓著聲音輕聲道“在我這里。”
管紅雁稍微松了一口氣“人怎么樣”
“打暈了。”云廣輕聲說。
而隨著他說這句話的聲音,管紅雁無比清晰聽到房門的位置傳來了一聲詭異的低吼。
這聲音倒像是從人的嗓子中發出的了,也許費哥目前被改變的尚且只還有外形,內里的器官還沒有來得及變化。
所以這聲音的出現并沒有帶給所有人第二輪sancheck的傷害。
不過管紅雁吃一塹長一智,還是下意識忽略了這個聲音中傳來的信息,沒有過多去思考發出這個聲音的費哥怎么樣了。
房門的位置又傳來一聲木質門框被打斷的脆響。
屏幕上面的觀眾們要比現場所有短時間內不敢睜眼的調查員們看的更清楚。
在佘莫楚進入了費哥的視線中后,他果然立馬發動了攻擊,直直朝著佘莫楚的方向撲過去。
而撲過去的同時,他似乎還在散發著那種讓所有人不自覺靠近的奇怪信號,如果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個普通人,那么在這種信號之下,它一定會直直向著費哥的方向走去,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尖爪沒入自己的胸口。
可惜此時在他面前的是佘莫楚。
佘莫楚果然也不退反進,他直直迎上對方的攻擊,然后伸手,硬生生把旁邊的木制門框掰下來了一條。
這不算是什么趁手的工具,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身后的幾個調查員都是不能睜眼的普通人,這個走廊內還有更多剛剛結束一天考古工作的普通人,絕對不能讓已經異化的費哥撲向普通人的方向。
做考古研究的,大部分靈感都忒高,要是讓他們看見費哥,放在普通人那里只是一個sancheck之后扣除一兩理智值,恍惚一下就可以過去的事,到了他們那里說不定得陷入臨時瘋狂。
白燼述一點也不想在直面一個神話生物的同時還發現一整層的人都陷入了臨時瘋狂。
他手中的木制門框一翻,直直把撲過來的費哥又重新掃入了門內。
“云廣”
白燼述飛快喊道“去外面守好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