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只是他們這一組的調查出現了問題和阻礙,現在看來其他三組的進程也不順利,大家都熬到一兩點才睡,管紅雁幾乎是沾到枕頭之后就睡著了。
由于不方便乘車或者開車出行,所以云嶺給四個調查隊員都在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間,幾個探索隊員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這個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進入空間的第三天,四組分別陷入了麻煩程度不一的進度阻礙,不過彈幕上面的觀眾倒是感受良好
都進入三天了,還沒有人直面克系生物,也沒有死人,這個項目意外的溫柔啊。
說是沒有死人也不太對,畢竟原住民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現在感覺這個空間內麻煩的就是,雖然沒死人,但是一直相關情報一直是找到就斷,找到就斷,怪不得云嶺那邊無法推進。
早上十點多,白燼述走出酒店的時候,剩余三個人已經等在了大堂。
管紅雁手上甩著一個車鑰匙“云廣聯系了一個租車行,我們今天早上再去開一圈,走。”
這輛車要比昨天他們所有人隨手租的車看著安全多了。
由于要去作死,四個人也沒有叫上華斯伯一起。
由于知道了可能會在所有人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生轉彎變道的情況,所以大家還是選擇了車流量比較少的郊區道路,等到早上結束,四個人分別都開了一段距離,在行車過程中所有人這次都能指著胸口發誓,他們絕對沒有拐彎或者變道避讓障礙物的行為和想法。
等到下午到達交警大隊查看監控的時候,果不其然。
所有人在駕駛過程中,都出現過拐彎避讓的行為。
坐在交警大隊的辦公室里,云廣皺著眉頭“所以是我們是視覺出現了問題,還是記憶出現了問題”
“記憶”魯長風想了想,“這個空間項目不就是叫孢子記憶嗎根據基金會的命名原則,這里的問題肯定是和記憶有關系吧”
“也是”云廣皺著眉抿了一口水,“那也就是說,我們四個人全部都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被替換掉了一段記憶。”
如果說他們在進入之前,對于一個克蘇魯世界的最高防備是害怕自己知道太多的話,那么現在,這個空間的問題就出在,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上面。
他們進入這里三天,除了車輛拐彎的記憶之外,又有多少記憶已經被替換了。
在他們不知道時候,到底發生了多少他們現在不知道的事情。
“怪不得云嶺的人沒有辦法,”管紅雁皺著眉頭,“如果調查到的所有信息,都會在這種未知存在的影響下被消除掉所有記憶的話,那不就約等于沒有調查”
不管查到了多少,都無法留下痕跡,這種情況對于調查員幾乎是毀滅性的。
“說不定云嶺在他們不知道時候,實際上已經調查到了一切”云廣頓了一下,“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調查到了。”
于是他們一批又一批的派出調查員,一批又一批的調查員其實都發現了導致世界毀滅的真相,但是一批又一批的調查員又在發現之后忘記了它。
他們或許也發現了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的事實,但是他們想不起來了。
以往克系世界的恐怖在于知道太多,這里的恐怖則在于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而未知,往往意味著更深的危險。
“莫楚,我記得你問過小華,問他密大有沒有派出調查隊”云廣看向佘莫楚。
佘莫楚非常隨意地點了點頭“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