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和那個男人一起,試圖把被大車撞塌的墻壁清理出來,找到一條能夠進入其中的路。
“司機司機還有意識嗎”有人在喊。
“別靠太近”這是個女聲,“墻要塌了要塌了”
轟隆一聲,小店右邊和那個理發店之間充當著阻隔墻的墻面一下子塌了。
理發店里面跑出來好幾個剪頭到一半的顧客,還有一個人頭上還有洗發泡沫。
墻塌了之后,就可以從理發店這里進入便利店內。
那個男人一下子從地上躥起來,飛似的跑進了理發店內。
那個理發店老板一開始還想攔他,結果被男人撥開“趙叔,你讓我進去我爸還在里面”
管紅雁站在原地,看著這條街瞬間亂成一團,感覺腦子里也一團亂。
剛剛如果佘莫楚不拉住她,那那個失控撞向路邊的大車,就會連帶著她和云廣一起撞進那個便利小店里去。
哪怕是經歷過無數次比這次更加危機的情況,此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后飆升的腎上腺素,也讓管紅雁緩了好一會。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云廣也從地上直起身來的時候了。
魯長風和華斯伯騎的比較快,是聽見聲音才發現身后出了事的,華斯伯捧著他那個平板飛快跑過來,看見倒在路邊的三人,才猛地松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啊”
“楚哥”魯長風幾步上前,看見了半靠在路邊樹上的佘莫楚。
他低垂著頭,右手緊緊固定著左臂,看見魯長風來,才很冷靜地說道“好像骨折了。”
他整張臉額頭上是細密的冷汗,臉色卻是與之差異甚大的冷靜,好像斷的不是他的手一樣。
只有說上句話的時候,才能從他微微有些輕顫的尾音中聽出來,佘莫楚這會絕對不好受。
他剛才騎在所有人最后面,由蛇瞳帶來的那種神話生物近乎于作弊的直覺讓他感覺不對勁,有什么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了。
就是這種對于危險的預知,讓他瞬間決定了朝后看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發現了失控的大車,也讓他救了管紅雁和云廣一命。
而他倒下的那個位置不太好,翻滾過程中直接導致左臂骨折了。
不過骨折總比丟命好。
“楚哥你別動,”魯長風看了看他已經骨折的左臂,趕緊蹲下來固定了一下他胳膊的位置,“我來。”
魯長風從商城里面買了個小刀,然后一點一點一邊往骨折的地方割,一邊緊緊盯著佘莫楚的傷口。
好幾分鐘過去,他臉上的冷汗已經不輸佘莫楚的。
旁邊的街道上滿是喧鬧的人群和各種聲音,佘莫楚這邊一聲不吭,等魯長風差不多把他左臂復原之后拍了拍他的肩,遞了一瓶體力恢復劑,讓他坐在這里不要跟他們一起去。
車禍現場那里肯定有傷員,魯長風去了還不得吐死。
華斯伯在其他兩個探索隊員若有若無的阻擋下,沒有看見白燼述靠在樹上,治療過程中白燼述又一聲不吭,硬是沒有讓他看出來自己剛剛受了傷,而后又被離奇治好了。
回過神來的管紅雁和云廣說了是佘莫楚剛剛救了他們,看見白燼述走過來,華斯伯感覺自己的背后也幾乎全都是冷汗。
“離奇車禍”他捧著平板喃喃。
“離奇車禍。”他又重復了一遍。
華斯伯在此之前一直是在密大里上學的學生,沒有回國,自然也不知道國內的情況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