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壓個傅規。
沒人和我一起壓不死嗎我壓不死,今天白天都死了一個人了,再死一個的話進度也太快了吧
投資者們討論的轟轟烈烈,探索隊員這邊,礙于鄭談坐在大家之中,所以管紅雁問的也十分隱晦。
他們倒是有心去臨時群聊里面討論,但是鄭談這么大一個人就坐在這,他們一群人舉著手表點來點去,這鬼都能看出他們之間肯定有什么交流渠道好吧
“斯卡奧,”她輕聲叫了一聲斯卡奧的名字,然后在他的視線看過來之后小聲問道,“今晚汪恩會不會被傅規殺了”
白燼述悠悠搖了搖頭。
“不會”魯長風猜測道。
白燼述挑眉。
“是不知道吧,”云廣聲音溫和,“現在才是晚上九點多,到明天早上至少還有九個小時呢,誰知道在這九個小時里面會發生什么。”
話是這么說,但是要是今晚汪恩就死了,那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還能被發現嗎
管紅雁有些糾結地看了看餐桌前面還在堅持不懈跳臉的汪恩,感覺這人簡直就是戲臺上的老將軍,現在背后插滿了fg。
fg倒不倒,就看今晚了。
“算了,”她放棄道,“我先趴一會,待會叫我。”
這些原住民們白天補覺,她可沒有。
為了不錯過晚上有可能出現的死人之后再度狗咬狗環節,她還是先補充點精力比較好。
管紅雁趴了,旁邊許子塵看了看情況,也跟著趴了。
前幾天能單獨房間還好,今天晚上所有人齊聚在這里,又沒個網絡又不能打個桌游,他們這些探索隊員也不好堂而皇之從虛空中取出來一堆東西消磨時間,大眼瞪小眼簡直尷尬的跟什么似的。
趴下之前,他看見對面的魯長風也茫然地選擇了補覺。
許子塵的視線掃了一圈,赫然發現探索隊員里兩個大佬,云廣和斯卡奧,臉上毫無尷尬之色,甚至還從仆從那里要來了一瓶紅酒,一邊在窗外滿天的風雪內喝酒,一邊悠然自得地環視著宴會廳內的原住民們。
許子塵嘴角抽抽,選擇了自閉補覺。
而宴會廳中,白燼述手上端著一個高腳杯,視線正在汪恩身上徘徊。
他之前搖頭的意思,當然既不是汪恩不會死,也不是不知道汪恩會不會死。
汪恩今晚一定會出事。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汪恩這種看起來知道很多的瘋狗,放任他繼續活下去,他只會把所有人的秘密都抖光。
但實際上,他真的知道那么多嗎
傅規在賭他知道很多,汪恩同時也在賭。
他已經孤注一擲了,有關于其他人的信息他要是知道,就一定會在自己死前拖下來更多人墊背。
之所以今天下午只咬出來傅規一個人,多半是因為他只知道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