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大家熟悉的建筑家和秘書小彌之外,其他尸體都非常規整的分門別類擺放著,如果從上面看去,整個房間門內的尸體都顯得極其整齊,隱隱約約擺成了一片規整的矩陣。
管紅雁隨便選了一個,一點也不嫌棄地上手直接開始辨認,一邊認一邊輕聲清點“這個是重物擊打頭部致死,這個是被割斷了大動脈”
所有人身上,看起來都有著極其明顯的他殺特征。
這房間門簡直是個大型的城堡停尸房。
到的最遲的許子塵一推門都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嚯。”
他往后退了幾步,抬眼看向旁邊的斯卡奧“這就是昨天陳飛看見的那個房間門”
不用對方回答,他就極其自覺地走了進去。
管紅雁已經走到了燈光的盡頭“這些尸體,似乎是按照人種分門別類擺放的”
她指著旁邊的幾堆“這些,是亞洲人種。”
“旁邊那些,看著像是歐陸那邊的,”管紅雁一邊說一邊蹲下翻了翻對方身上衣服的標簽,“俄語。”
“不愧是俄國人哈,”許子塵抽抽嘴角,“這死的也太血腥了。”
“最重要的問題難道不是這些尸體一點腐化的樣子都沒有嗎”云廣蹲下來沾了沾對方脖子上的血跡,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若有所思,“這個房間門有防腐功效”
探索隊員們在里面一邊觀察這些尸體一邊猜測,魯長風由于這里面尸體的特殊性一直不敢進去,只好站在門口,像個無辜的門神。
白燼述半蹲在旁邊,看了看自己旁邊的邪神“說不定是這個房間門中時間門被停滯在了他們死亡的那一刻”
“不是,”面對他很明顯的詢問,懷嘉木想了想,認真道,“這里的時間門是流動的。”
流動的
既然不是空間門有問題,那就只能是死者出現了問題。
這里的原住民死了之后尸體并不會腐化
那探索隊員的呢
“喬佑霖的尸體呢”白燼述忽然直起身來,看向房間門內的探索者們,“今天早上,鄭談他們去調查喬佑霖死亡的那個房間門了,中午有讓城堡內的仆從處理尸體嗎”
“好像沒有,”宮爍婉想了想,“我記得我早上路過的時候,他和那個小彌還在那個房間門里。”
“那不要動,”白燼述思考了一瞬間門,“不要讓仆從處理他的尸體,把他單獨放在那個房間門里。”
之前發現這些原住民之間門極其容易起沖突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對這個空間門的規則有了一點猜測,既然探索者們進不進來都不影響空間門內的原住民們開啟屠殺,那么這就代表這些人之間門本身的矛盾已經足以挑起一場內部戰爭了。
只是發生戰爭的時間門長短問題。
方少寧的行為實際上是給了所有蠢蠢欲動但卻不打算下手的人一個開啟魔盒的強動機。
他殺了兩個人,給所有原住民留下了每天晚上都一定會發生命案的種子,又制造了所有死亡的人都是莫名其妙自殺,是被城堡選中了不得不死的偽規則。
這就導致在選擇機制不明晰的當下,如果有人想要在即將來臨的夜晚保全自己,那么最簡單的方法不是在白天補覺然后在夜晚保持清醒。
而是在自己被選中之前就殺掉一個人,完成當晚的死亡指標。
而現在發現的這個房間門明顯證明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之前那個女仆說,這里的主人會定期請大批客人進入,這些客人中不少也不是本國人,所以她并不意外這些人聽不懂她說話。
證明這個房間門中的死者們確實都是曾經被邀請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