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會沒有搜到他曾經有殺人指控,只不過在幾天前解除了吧”
這話一出,大家的視線又都齊齊聚焦在了鄭橘和鄭談身上。
只不過這次跟著一起拱火的不是汪恩,而變成了急著想走的榮華。
榮華冷哼一聲“你們兩個都姓鄭,不會是有什么關系在這里互相包庇吧一個打著偵探的幌子問我們所有人信息,好給自己捏造證據,另一個和男朋友不斷攪混水,往其他人身上丟煙霧彈。”
“你好好說話,誰包庇罪犯了”汪恩很生氣。
“誰答應我就說的是誰啊,”榮華扯扯嘴角,“你和你那小女朋友不是的話你急什么你們幾個人一直不讓我走是在急什么”
鄭談看著也很生氣“我是曾經有過此類指控,但是已經被解除證明我的清白了,你老針對我干什么”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一早上這個長發青年都在針對他。
“有嗎”白燼述語氣很輕松,“我只不過是說出了實話而已啊,隱瞞了自己曾經有過殺人指控的,不是你自己嗎”
一群人瞬間吵做一團,管紅雁靠在走廊旁邊的墻上,看著臉色從垮著一張小貓批臉變成嘴角微勾興致勃勃的斯卡奧,抽抽嘴角“你奧哥今天早上怎么了”
別人看不出來就算了,他們這幾個探索隊員算是看出來了,斯卡奧好像一直在拱火啊
“呃”魯長風語氣很復雜,他想了想,非常謹慎地形容道,“奧哥有起床氣。”
上個空間中,他吵醒他奧哥之后沒有被當場咔嚓了真的可能是奧哥手下留情啊
管紅雁
“媽呀,”她說,“好重的起床氣。”
就在這時,旁邊的許子塵忽然打了個哆嗦,然后連打了三個噴嚏。
“你多穿點,”云廣轉頭叮囑道,“早上氣溫低。”
“不是,好像不是早上氣溫低的問題,”許子塵撓了撓頭,皺著眉感受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像是周圍氣溫變冷了啊”
幾個沒有參與吵架亂局的隊員紛紛都皺起了眉毛,管紅雁也跟著打了個冷戰“嘶好像確實冷了。”
“不應該啊”魯長風語氣奇怪,“按理說太陽快出來了,溫度不應該升高了嗎”
城堡的走廊上面沒有窗戶,所有光照全部都倚靠內部的燈光,他們一直站在走廊內,也不知道外面的天氣如何了。
管紅雁打了個噴嚏“是不是下雨了忽然這么冷”
周圍簡直像是忽然一下子充滿了冷空氣一樣,剛剛還不覺得,現在一感受到周圍體感溫度,她才后知后覺發現,這會的溫度似乎要比起床的那陣子還要低。
管紅雁話沒說完,遠處的走廊樓梯上面,忽然匆匆跑下來一個女仆,女仆看見他們好像松了一口氣,然后口中就吐出了一串非常復雜的法語。
還在吵架的幾個人全部停下來,把目光投向了唯一一個會法語的人身上。
“她說什么意思”許子塵有些茫然地看向管紅雁和斯卡奧的方向。
然后他看見斯卡奧的眉頭一皺“她說,太陽照常升起。”
“但今天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