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就全部要辣椒了啊”她確認道。
“有。”就在這時,吳宗梓忽然出聲。
他遠遠站在人群之外,沒有坐到燒烤攤稍顯油膩的塑料座椅上,在旁邊雙手抱胸一站,襯托著后面來來回回的塵世煙火,簡直像支遺世孤立的君子蘭。
君子蘭略略低頭,語氣十分理所當然“我的不要任何調味料,烤好之后什么都不用刷直接給我就行。”
“啊”
管紅雁一臉不可置信“吳宗梓你什么調料都不要那你吃個什么破講究這么多”
燒烤不加調料還能吃嗎
“我忌口,”破講究很多的吳宗梓緩緩瞥她一眼,甩了甩右手上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的小章魚,語氣十分隨意道,“吃了這些東西會破壞我的嗅覺。”
要不他為什么要站的離那個燒烤攤那么遠。
吳宗梓的嗅覺是被刻意訓練過的,在某些場合下,嗅覺和聽覺是比視覺更加可靠的存在。
為了保持住這種能夠隨時隨地捕捉道微小氣味的能力,他需要長時間的遠離刺激性氣味源。
比如說,面前這個香的要死的燒烤攤。
白燼述在心里緩緩翻了一個白眼,還是選擇按照吳宗梓的想法和行為方式維持這種近乎于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聽完這個離奇借口的管紅雁
吳宗梓你一道士,哪來的維持嗅覺需要
“怎么”管紅雁默默吐槽,“您是軍犬嗎”
第一次看見還需要維持嗅覺的人類
吳宗梓推推眼鏡,默默盯著她。
笑死。
不過道士哥這人確實有點子奇怪在里面的。
基金會里面不奇怪的探索隊員才比較少吧。
那倒也是。
“得得得得得”管紅雁先敗下陣來,朝著旁邊的燒烤攤師傅喊道,“師傅,您聽見了吧,給我們這軍犬留一份什么料都不加的燒烤。”
“好嘞,”燒烤攤師父笑了一聲,順嘴搭話道,“小姑娘,你們這幾人關系還挺好的哈。”
“我跟他關系好”管紅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吳宗梓,無福消受似的抽抽嘴角,“師傅你真會開玩笑”
吳宗梓這人進入這本之后一直維持著那副研究員的樣子,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一副做什么都像是實驗研究的樣子,結果手上干的嘴里說的倒全都是封建迷信的活,大半晚上拿砍骨刀表演菜刀砍自己就算了,現在還要和軍犬搶工作,實在讓她很擔心吳宗梓的精神狀態。
不過想了想,好像她遇見的和魯長風那個從沒見過面的奧哥有關系的人,精神狀態都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