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下地鐵去吧,”孫老師揮了揮手,“你們這才哪到哪啊,還沒當初老胡麻煩我的事情多。
他看上去一副不在意地樣子,顯然已經是習慣了他們這類做派“老胡那人軸的要死,為了證實桃花山上面鬧鬼的真相來來回回弄了十幾年,要不是最后老了折騰不動了還能繼續。你們是他的學生,倒是把他的死心眼學了十成十,放心吧不麻煩,我習慣了都。”
“走了。”孫老師最后對著所有人揮了揮手,看著這幾個年輕人們走下地鐵口才繼續發動車子走人。
而在孫老師的車輛離開后,剛剛順著地鐵口下去的八人又順著樓梯走了上來。
坐在地鐵口門口子的石墩子上面,管紅雁單曲起來一條腿,翻了翻手機,轉頭看向后面遲遲沒有走上來的云廣和吳宗梓喊道“你們兩個在下面說什么呢上來說。”
“來了,”云廣無奈抬頭,“我和宗梓確認一個東西。”
他和白燼述一前一后上到平臺上面來,一行人朝著小區的方向慢慢走去,云廣在管紅雁的催促下不得不開口道“我剛剛是在問宗梓,一路上我想了一下,我們在那個村子里待的時間不算久,有些村民沒有打過照面也很正常。”
“然后呢”管紅雁關心道。
“然后我說,實際上,我們一到就已經見過所有人了,”白燼述走在最后面,推了推眼鏡開口,“如果你們都還記得的話,我們剛剛進入那里面的時候,正好是中午的時候,田里勞作的青壯年也都回來了,全村的人當時都到了祠堂里面來看熱鬧。”
“應該當時所有村里的人,都一定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吳宗梓的記憶力應該是被刻意鍛煉過的,對于物品和圖形的記憶,要比對于人臉和身材的記憶深刻的多。
他們初入村莊的時候,實際上身體狀態并不算好,這從某種方面上講也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吳宗梓的速記效果。
現在讓他復原出來當時的情況,他腦海中先建立起來的先是那個祠堂的3d構造,而后才是祠堂內部的人。
靠得近一點還比較好回想,遠一些的確實有點模糊了。
好在這些照片為了能夠最大程度上的被家屬或者認識的人認出來,所以選取的都是面部特征極其鮮明或者非常明顯的角度。
一路上,云廣問完那個問題之后,白燼述就在心里再次回想了一遍,這次他仔仔細細挨個在回憶中掃過了那個祠堂中所有人的臉,確認了他記憶里那天中午出現的所有人都不在這些遇難者尋人公告里面,下車之后才告訴云廣。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沒有按照那個順序進入啊”許子塵站在原地翻了一下圖片,抬頭看見前面的幾人都走遠了,趕緊跑了幾步跟上去問道,“啊你們都不等我一下的嗎”
他指的是他們一開始就總結出來的順序,順著溪流到達桃林深處穿過山洞。
“大家都在討論,誰有興趣回頭看你有沒有跟上啊。”管紅雁嫌棄地撇撇嘴。
所有人有意無意以吳宗梓為中心走在去往小區的路上,云廣正在和虞妙姣兩個人對這種情況接連不斷地提出假設“這些人沒有存在在村莊中,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沒有進入。”
從外界進入村莊中的樣本很少,只有他們和禹一銘兩批人,他們兩批人都是按照桃花源記中記載的順序才進入其中的,所以他們才篤定只有這樣才能進入村莊。
驗證沒有通過是因為他們對于其中一些環節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但是在從村莊中脫離出來之后,面前環境的構造使他們下意識陷入了一個思維陷阱,即出現在深坑內的人都進入了村莊。
但要是這些人和鬼迷眼,還有那個村莊都沒有任何關系呢
那個坑那么深,雖然位置很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會失足,說不定他們就只是單純的掉進了坑。
“也不是沒有可能,”管紅雁在旁邊拋了拋手機,“說不定那些只是在沒有下雨的時候,失足掉進了那個洞里面。”
“按照現在的分析,進入那個村莊中的人很有可能必須滿足兩種條件,一是掉入深坑之中,二是在調入之前必須順著水流而下,這樣才能進入村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