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內,夏怡的表情也宕機了一秒。
“摘摘了腦子”她的聲音變得十分不可思議。
魯長風“就是我的能力是治療你知道的吧”
夏怡緩緩點頭。
“我可以給你摘除一部分,然后等它長出來,再摘除其他部分”魯長風斟酌著詞句開口道,“這樣如果你有哪部分還沒有催化完成的話,大概率被修復出來的新大腦就是正常的。”
也就是從物理上剔除被催化了的部分,然后通過他的固定屬性長出來新的部分。
夏怡艱難地理解了這段話。
“就是”魯長風很痛苦的說,“能不能找別人來開瓢啊,我不好下手。”
他真的不可以像他楚哥和云廣哥一樣,拿著教科書就敢上。
現在是在大城市里,法治社會,總不能也綁架一個腦科醫生去吧
魯長風痛苦的視線掃過他老板晁宥乾。
他老板說“那你在群里誠征一個開瓢助理吧看誰有興趣開了夏怡的腦瓜子。”
夏怡弱弱“我覺得應該沒人會對這個有興趣的吧”
這個探索者隊伍里面應該沒有對這些感興趣有的人
“那就上黑市,”她看見晁宥乾十分無所謂道,“多砸點錢,黑醫什么都能干。”
魯長風無比誠摯地為接下來即將被晁宥乾找到的黑醫祈禱。
方珊珊的私家偵探論壇已經淪為了白燼述的私人百度。
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砸出去幾萬之后,他成功得到了一醫的聯系方式。
他的賬號在他瘋狂的大撒幣行為下,已經在該論壇榮升成為vv客戶,享有委托率先推送和先拿線索后付款的會員待遇。
順著對方發來的聯系方式和地點,三人找到了這個所謂的黑醫診所。
黑醫的診所開在一個很明亮的馬路邊,但非常微妙地,在這個明亮的大馬路背后,有一條小巷道,小巷道內,同樣有著一扇通向診所的門。
這是專門為了給那些不便在人群中露面的客戶準備的后門。
這樣的后門,這里還有三個,其中兩個是老板買了鄰近的店鋪和寫字樓,然后打通了他們和診所之間隔的那道墻,還有一個是個打導航都打不到的又小又偏的店面。
介紹人應該和這個醫生很熟了,白燼述給的錢多,他還非常熱情地幫白燼述預約了檔期,告訴他下午就可以去了。
魯長風他們又不是不能在人群中露臉的通緝人員,自然正大光明地從診所前門走了進去。
“您好,”診所前臺是一個盤頭頭發的年輕女孩,看見有人進入,語氣溫和地問道,“歡迎光臨,請問你們是有什么需要嗎”
“預約好了醫生的,”魯長風照著他老板交代的話說,“傅醫生。”
“傅醫生啊,”前臺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邊來。”
她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這三個人,最前面這個臉上有疤的看著不像是什么好人,后面的兩個人倒是都長了一張不俗的臉,尤其那個女生,雖然戴了口罩遮住了大部分臉,但光看眼睛也能隱隱約約感受到她的樣貌。
戴著口罩不方便露出下半張臉來,這是要整容
前臺一邊在心里暗自思踱一邊把三位客人領到了診所后面“就是這里了,傅醫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