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小武糊弄道,“我們怕走正門會被記者圍起來采訪,所以就翻墻回來。”
“巧了這不是,”對面歪著頭,笑得十分欠打,“我們想出去,你們想進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萍水相逢,那邊幾個說是打算網吧包夜的員工挨個從墻上跳下去,瀟灑地揮揮手離開了這片矮墻,探索隊員們也回到了殷氏內。
小武怕在街道上遇見熟悉的記者,趕緊回了宿舍,白燼述他們四人在臨時群聊里面問了一下其他四個人的位置,準備湊在一起交換一下情報。
食堂里因為食品安全傳聞人可羅雀,夏怡還沒有回消息,怕是還在忙,七個人聚在了一起,管紅雁先開口“我們發在群里的那兩張照片你們看了嗎”
“看了看了,”尤志點頭,“火鍋店的吳瑤瑤就是你們在h大內發現的吳瑤瑤,這個人四年前畢業,是h大工商管理系會計學的畢業生,就業協議書上簽的是殷氏的財務部會計崗。”
“對,”管紅雁點點頭,“我們見到的那個吳瑤瑤和現在這兩張照片中的這個人完全不一樣,經過分析不可能是整容,整容做不到這個程度。也不可能是兩個人,不然的話巧合未免也有點太多,所以我們分析,這兩個吳瑤瑤就是一個人,她在入職殷氏前后產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宛若兩人。”
“我記得你們說過”周繼想了想,“你們說吳瑤瑤這個人曾經暗示你們,自己的閨蜜被換了一個人,自己的閨蜜丈夫也不是原先那個人了,然后在秘書找來所謂的吳瑤瑤丈夫時,她同樣也簡稱那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還有那個有關于嬰兒的詭異內容,”張隆補充,“她和她閨蜜都生下了詭異的孩子,而在孩子生下來之后兩位母親都察覺到了異常,但一旦表現出來這種異常,就會被認為有精神問題,需要治療。”
李桃在旁邊說出自己的想法“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推論出兩條方向,第一條在殷氏集團中,入職集團前和入職集團后會變成完全不相似的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換了一個人。”
“和第二條在殷氏集團中,和本公司其他員工結為夫妻的員工,會生下長相相似的嬰兒,并認為自己的配偶被替換,且在發現這些表現出異常之后被認為有精神問題,于治療后康復,但判若兩人。”
“可以,”管紅雁點頭,“那么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就變成了兩條,第一條是抽檢確認員工入職前后的照片和檔案,看是否會出現大量前后不一致的情況。”
“第二條是調查在夫妻二人都就治于殷氏集團內的家庭和他們的子女,重點觀察女性員工的精神情況就醫狀態以及員工兒女的長相相似程度。”
大家點點頭,算是明確了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回消息的夏怡在群聊里發出了信息不好意思剛剛沒看見,我才下班,我這會就過來。
過了一會,夏怡到達了食堂。
她整個人雖然穿著別有殷氏標志的短裙,做了發型還畫了精致的妝容,但眉眼之間滿是疲憊之色,一坐下就長出一口氣“終于有凳子了,我一個下午都沒坐下,腿快斷了。”
管紅雁把大家分析出來的調查方向給她又說了一遍,夏怡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了解,并且簡潔道“我不餓,你們不用幫我打飯。”
殷氏的危機公關已經顧不得你是實習生還是正式員工了,她們一整個直播部都腳不沾地播了一下午的直播驗貨,彈幕指定批次和編號,貨倉的工人直接搬過來,她們在鏡頭面前拆開,向所有人展示沒有任何問題的產品。
為了防止被人舉報浪費食物,這些拆開的食品全部都在鏡頭前進了工人們和她們這些員工的肚子。
夏怡別說餓了,播了一下午撐的不行,這會天色漸晚,發布會召開,為了不搶走公司發布會的風頭,正在直播驗貨的大家才得以休息。
夏怡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開始瘋狂的響起信息提示音,叮叮當當的鈴聲不絕于耳。
“什么東西”夏怡掏出手機,半死不活地直接放在桌子上,點開了正在瘋狂彈出信息的群。
這是帶她的iy姐拉她進的群聊,群聊名稱叫做殷氏家族危機公關,應該是殷氏集團的危機公關群。
群聊里面,建群的人微信名叫做賓如歸,看起來就是殷氏的總裁本人了。
正在發消息的似乎是個高管,在群里說還有什么沒有進群的直播部和宣傳部同事,麻煩大家互相拉一下,今天晚上加班加點都要弄出集團建立二十周年的紀錄片,以配合明天的主流媒體宣傳。
“二十周年紀錄片這是什么”一直在旁邊默默看的白燼述忽然出聲。
“啊那個啊”夏怡揉揉額頭,“似乎今年是殷氏集團建立的二十周年,然后本來管理層是準備在集團建立當天放出這個紀錄片的,結果這次出事,不得不提前了紀錄片的放出,以打感情牌配合明天參加了的發布會的媒體宣傳。”
她皺著眉毛想了想“反正就是一個還沒完工剪出來,也沒有做出相應方案的后續計劃,由于危機公關所以被提前了,導致所有人都得加班。”
“我們直播部好像需要熟悉這些內容,明后天直播的時候給所有人賣情懷。”
彈幕客觀道
殷氏的危機公關還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