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
捏捏可愛狗勾。
你的可愛狗勾上次前腳有問必答,后腳把所有人都送進去了。
說起來這個時洲姐時洲姐還在啊萬一被認出來怎么辦不會被再次舉報到警察局吧
嘶你發現了華點,時洲姐這次還在這里啊
彈幕紛紛又緊張起來,把視線都投向了剛剛時洲坐著的方向,時洲眼疾手快,在聽見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就飛快把腦袋扎進了管紅雁懷里去,避免了直面記錄員。
記錄員看著或坐或癱在警局門口的七個人,奇怪地問道“你們工作很累嗎”
看起來他們都虛脫了的樣子啊
“哦哦哦我懂,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嘛,”說完那句話,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興奮地打開了筆記本,“待會你們回答完就可以來向我提問了”
他居然還沒玩膩這個游戲。
白燼述抬頭朝他看去,比起今天下午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他身后的警衛已經少了很多,看來有很多人也折損在了那場天災中。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還會遇見這個記錄員。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在他們拔腿就跑,天災到達那一片區域的時候,這個拿著筆記本的生物人實際上并沒有展開防御塔。
他沒有展開防御塔卻沒有死
還是說別人的防御塔也可以共享
“我們是跑累的”魯長風收到他以撒哥的授意,虛弱地開口道,“因為我們沒有防御塔”
“呀噫,好慘啊,這次的災難是很突然沒錯啦”記錄員露出了一種混雜著理解和同情的眼神,“可是你們不跑的話也沒事的啊。”
“不跑就死了啊“魯長風在地上趴著半死不活,跟著他以撒哥的眼神游魂似的套話。
雖然說半死不活,但他現在看著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
“可是死了之后不還是會被制造出來一個新的自己嗎”記錄員露出了不懂的表情,“就像他一樣啊。”
他指向的是白燼述和懷嘉木。
“他們倆不就是一個人嗎”記錄員很奇怪地在筆記上劃了一筆什么,“你們不會是不可再生的人種吧,那為什么會沒有防御塔啊”
“因為最近好像什么地方出了問題,”時洲在管紅雁的懷里用手表往群里發了一句什么,白燼述看了一眼,立馬給魯長風遞了一個眼神,自己開口道,“我們沒有防御塔了。”
魯長風趕緊打開任務面板查看。
時洲說我們的復制出現問題沒有防御塔了。
時洲有時候會這樣的,我現在也不清楚為什么有的人有,有的沒有。
白燼述給張佩遞了一個眼神,做了口型,示意她問問之前有沒有這類天災。
他在有意均衡每一個人在這個記錄員這里詢問的問題,這樣的話如果記錄員后期想起來和他們的對話,第一反應不會是“有一個人問了很多可疑問題”,而是“和一群人進行了交流,其中他們問出了一些很簡單的問題,但是我問的問題也是在他們看來很簡單的。”
這樣均衡下來,就降低了這個對話的可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