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揮著李仁做到剛剛魯長風坐的地方上,然后擋住火光,再讓管紅雁蹲在自己剛剛觀察的位置。
“不行,還是沒有。”管紅雁奇怪道。
之前佘莫楚讓魯長風不要動,喊他們來看的時候他們對于這個符號到底是什么還眾說紛紜,現在經過這一遭,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符號肯定有鬼了,不然為什么會時而出現時而不出現。
這是什么進展
佘莫楚看不見他怎么知道這里有東西的
“腸粉,”佘莫楚再次讓魯長風坐過去,“你坐過去我看。”
魯長風“還是剛剛楚哥你按住我的時候,那個側著身的姿勢嗎”
他的腰會廢的吧
“不是,”他楚哥搖頭的很干脆,“是我叫你之前,你坐著的那個姿勢。”
魯長風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恢復了自己之前那個姿勢,期間,佘莫楚就一直站在原地抱著臂看表,似乎在掐什么時間一樣,過了一會,他放下手表“現在起來。”
魯長風繼續不明所以的站起來。
“出來了。”管紅雁眼睛尖,一下就又看見了那個奇怪的圖案。
“變量是魯長風”她莫名其妙,“為什么啊”
“魯長風,”她語氣奇怪,“為什么你坐在這里就有這個符號”
“啊”魯長風也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
他感覺自己就像幾小時前被問及為什么會被“香菜”追擊的江金明一樣無辜又茫然。
江金明投去感同身受的一瞥。
“因為體溫,”沒等魯長風茫然完,白燼述就在旁邊說出了答案,“魯長風的體溫,要比李仁高一些。”
他作為冷血動物,對于他們的體溫變化非常敏感
“這個圖案是溫感顯性的,但是溫感的區域很精準,”他對著管紅雁說道,“應該溫感的區域是在37往上的一個區間,但是又要比火焰的溫度低,所以李仁和你手里的火炬都不能讓它顯形。”
“這么精準”李仁咋舌,”那照這么說,刻下這個印記的人要是體溫比較低,那怎么辦隨身攜帶溫度計”
“不是,”白燼述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為什么會覺得,這是一個現代的圖案呢”
“你意思這是很久之前的人畫下來的”李仁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人類的進化過程上,人體的平均體溫是在不斷下降的。”佘莫楚抬抬眼,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反倒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
“在19世紀,人類的平均體溫是37度,但是在現在,人體的平均體溫是365,37以上就算是發燒了。”
“所以,這個溫感圖案的顯形,是根據那時候人類的平均體溫來的。”
“你剛剛看這是個什么形狀”他轉頭問管紅雁
管紅雁在空中畫了一下“倒著的,三角形,尖朝下。”
“三角形尖朝下”白燼述想了一下,“你說這像是一個三角。”
他指了指管紅雁。
接著又指向云廣“云廣說這個像是石頭本身的紋路,是從里面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