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
這比他居然是一個副本里的角色更有意思
“那奧哥你沒事吧”魯長風被他奧哥這幅嘴角帶血又帶笑的尊容震懾了一秒鐘,趕緊關心道。
“我能有什么事,”長發青年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身體,“其他人呢”
“他們都被我打暈了,”魯長風趕緊說道,“外面那個走廊有問題,一走上去過世的親人們就會出現在身邊,他們被那些突然出現的親人蠱惑了,我只能全部打暈。”
“哦。”長發青年不感興趣似的答應了一聲。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答案現在都被強行塞到了他的腦子里,他現在對外面走廊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興趣。
魯長風很敏銳的覺得這時候的奧哥好像都哪里不對勁,但是臉還是那張臉,那副看什么都無所謂的態度還是那么個態度,就連問起其他隊員時毫不關心一樣走過場般的語氣都是一樣的,
那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方少寧。”就在他思考之際,他奧哥忽然看向門口,字正腔圓的叫出了一個名字。
魯長風回頭,方少寧正捧著一個紙人,無辜地看過來“怎么了”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長發青年扯扯嘴角,“串通那個醫生把患者本人誤診癌癥,又故意弄掉了患者妹妹的工作,最后在一家人山窮水盡的時候告訴他們有個有求必應的神像。”
“啊”魯長風莫名其妙的轉身看向方醫生。
“你看見那個借賬簿了”方醫生絲毫不意外,反倒是意料之中似的點了點頭,“你是我見過查到這些查的最快的人。”
他使用的名字一直都是方少寧,如果斯卡奧翻到患者夫婦記賬的本子,就會發現方工那一欄記錄的姓名其實就是方少寧。
他倒是絲毫沒有想過長發青年根本不是從哪里獲得信息的可能性。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長發青年壓下嗓子中的癢意,只字不提自己是從邪神傳來的畫面中獲得這些信息的真相,“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怎么樣”
方醫生誠懇地搖了搖頭“不太好。”
“是不太好,”想起楊培,長發青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沒忍住又咳了一口血,“我猜是因為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換了陳飛的皮囊,超出了你的預期,所以你才假借治傷待在我身邊。卻沒想到我的運氣太好,一步一步探查的越來越順利,越來越接近真相,居然通過紅腳隼木雕也能喚醒神像回應,以至于不受走廊上幻象的誘惑,一路來到了503,真的變成了所謂的信徒。”
“其實一路上你有很多機會能阻止我,但是為什么不”
方少寧應該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想要從新患者中選取一個順眼的皮囊,方便混入其中監控所有人動向而已,卻沒想到遇上了自己。
他看見魯長風的迷茫神情就明白了,晚他一步上來的其他隊員們并沒有看見他所看見的那些患者一家過去。
為什么
如果說只有最先到這里的人會觸發這些舊事,那么楊培肯定要比他來的更早,但楊培在進入臥室時分明是不設防的,絲毫沒有做臥室內可能會出現一座神像的心理準備,以至于一照面就被神像的威壓給壓制了腦內的全部思維。
那么有什么是他和這兩批人不一樣的
信仰。
他曾經誤拜過那個雕像,如果這樣也算是“拜”的一種的話,那么區分自己和他們的條件就是是否成為了該神明的信徒。
成為信徒者,或者說對于那個神像有一定認識的人,則可以在進入這里之后看到那段過去,然后進入503,親身感受到祂的偉力。
對于一個在信仰邊緣的人,這一套流程,足夠讓他心甘情愿投入神明的麾下。
或許他能夠掙脫神像的精神控制,不是因為足夠幸運,而是因為他早就踏入了信仰的半邊門。
看著他眼中逐漸浮現的明悟,方少寧回收掉手中的紙人“劉莓心”,露出一個歡迎的笑容“因為我歡迎新同伴。”
歡迎能夠在重重迷霧中查到真相,最后成為信徒的同伴。
沒錯,偉大的存在,就應該多一些這樣聰明的信徒。
“新同伴”長發青年挑起眉毛,毫不客氣,“誰是你的同伴啊”
如果換是以前的他,以前那些不完全的,3040左右的他,或許還會有一些和方醫生委以虛蛇的興致。
但現在,他剛剛直面了一位神明,又被強行擴充了腦子塞進來一堆東西,還膽大包天把神明通過楊培的身份換了出去,在對于他的吸引力上面,神像出去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可比成為信徒要大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