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點到的男人抬起頭,眼里含著駭懼與憎恨,而后,在楊培的笑容下,他肩膀越來越低,背脊越來越抖,最后他緩緩轉身,把方向轉向了白燼述。
換個其他滿手鮮血的人來未必有這樣的效果。
楊培的固定屬性中含有威懾與震懾的成分,他的可怖與不可戰勝宛如鋼印一樣打在這些人心中。
在他轉向白燼述的那一瞬間門,他們已然是被楊培用恐懼和狠厲馴化的獸類了。
臥槽,小奧危險。
媽耶現在朝樓下跑還有用嗎
這么多死人怎么沒一個敢還手的,廢物啊,活著被楊培殺,死了也不敢報仇。
你行你上,明顯是楊培的固定屬性有問題。
這他媽開了吧劉莓心是不是看好了楊培固定屬性才去找他的,這規則也太方便楊培這種毒瘤了。
彈幕的預測出現了失誤,楊培身后的冤魂們居然屈服在了這份震懾之下。
而他們出現的更大失誤是,白燼述站在臺階上,不帶感情地看了一眼走廊對面奔涌而來的無數冤魂們,也朝上走了一步。
他欣然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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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青年輕輕提了提嘴角,也站在了這些紙錢上。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他的身后,居然也出現了很多人。
同樣是很多死人。
但與楊培身后的不同,他們的眼中居然不是恨意,如果非要說的話,他們的眼中是崇敬,是儒慕,是敬仰。
有個金色卷發的外國女性跪坐在他的左膝下,她身后是一個渾身酒氣,一半脖子都被砍開的男人。
金發女人提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刀,裙畔是烈火灼燒過后的痕跡。她跪坐在長發青年腳畔,白金色的卷發披散在身后,像個溫順的羔羊一樣,垂下秀氣的首,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主人。
這些同樣是被長發青年殺死過的人。
或者說,糾正一下,長發青年并沒有親自動過手,他不像楊培那樣野蠻,他只是對這些人做出了一些小小的推波助瀾,就像他對陳飛做過的,對孫主任做過的,對楊培做過的那樣。
而他根本不需要以震懾為籌碼馴化他們,他用不著那些廉價的威壓。
他施恩,以愛,稍做教導,略加誘惑,于是這些人心甘情愿的皈依。
“老師,”金發女人聲音輕快,她眼里是那棟別墅之上的熊熊烈火和社區醫院內的溫和身影,她用法語叫著,舌尖纏繞出捎帶著尖刺的銳利語言,“要殺了他們嗎”
投資者們卡殼了一秒鐘。
隨后,鋪天蓋地的彈幕卡崩了直播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