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奧和方醫生的反應真的是太快了,我們地主家傻兒子魯長風還在那懵著呢。
傻人有傻福,他要不說那句話,指不定小奧他們還要多久才能想起來這茬。
“那奧哥我們”魯長風懵了幾秒也反應過來了。
“不去。”白燼述立馬回答。
“正常的腫瘤科什么也發現不了,不然那兩個腫瘤科的一定會比我們發現規則早,”他瞥了一眼方醫生,對方正回以一個失去記憶的無辜眼神,“想要發現問題,得挑時機去。”
“而且今天晚上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長發青年心里顯然有一個優先量級表格,“晚上我要再去一次檢查科室,看看辦公室的那個神像到底是什么。”
他回來的路上問過方少寧有關于那個神龕的問題,但對方的回答是他原本是記得那個神龕里的神像長什么樣的,但開始回憶想要用語言描述的時候,忽然就記不起來那到底是個什么造型了,只覺得腦海里是一團迷霧。
白天檢查科室門口有兩個護士,他不方便溜進去,再加上那個墻壁上的大洞太明顯,他一旦走入檢查科室,樓下的人就都能看得見,這顯然不適合他去探查。
相比之下,所有人都去睡覺的夜晚顯然更適合這個活動。
“先準備睡覺吧,”白燼述拉開被子,一副下一秒就打算躺進去的樣子,“腸粉你也去睡,今晚估計也是一場硬仗。”
“對了,”他不放心似的,盯緊魯長風說道,“睡不著別來敲我的門。”
不然他真的壓制不住長發青年暴躁的起床氣,斯卡奧再被吵醒一次絕對會跳下床掐死魯長風的。
“我保證絕對不會。”魯長風一個激靈,就差賭天發誓。
“窗也不行。”長發青年忽然上來補充道。
“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魯長風哀嚎。
半夜凌晨一點半。
醫院門診部樓下出現了三個人。
借著月色和路邊路燈的光,魯長風從三樓窗口爬出去,徒手攀巖上了四樓楊培炸出的大洞那里,然后翻進檢查科室,從里面打開了被鎖上的樓道消防門。
而在不遠處的住院部普外科八樓里,尚未入睡,正在籌謀著趁月色出門殺人的楊培忽然聽見了一聲敲門聲。
他謹慎地打開門,門口居然是鄭蕓蕓找了一天都沒有找見的劉莓心。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人頭嗎
楊培嘴角打算動手的微笑還沒消退,劉莓心忽然說話了。
她說話的聲音冷冷的,表情也不像是那個怯懦的女孩子。
“楊培是吧,”“劉莓心”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醫院內的特殊規則,以及你昨天晚上為什么會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