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出來的結果無一例外,顯示農藥超標,這下可真是傻眼了,一年全都白忙活。
這個情況大部分領導都預料到了,所以在鎮上人種植藥材期間門,不止一次說不要用農藥,然而總有那么幾個反骨不聽勸。
好在被查出農藥超標的不多,也就是幾家,還鬧不起來,要不然藥廠也很難辦。
其他人看到第一年的這些教訓,明年就算領導們不再一遍一遍地說,肯定也能把這一條記在心里。
隨著這件事傳出去的還有鄧家藥材賣出高價的事。
這些天鄧家的門檻幾乎都要被踏平了,不管鎮上的鎮外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熟的不熟的全都要么自己帶著一點禮品上門問,要么托人幫忙問鄧家的藥材是怎么能達到三級的。
別人家不是沒有達到三級的藥材,比如范叔家,他家甚至還種出二級藥材,另外還有一些以前也種藥材賣的人家也出過三級跟二級藥材,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些人家以前就種藥材,能種出好藥材很正常。
也有兩三戶以前沒種過藥材的人家種出三級,可那兩三戶人家花費的時間門精力可比鄧家多很多,就連那些以前種過藥材的人家在藥田上花的時間門精力也比鄧家多。
鄧家自己都很懵“不是我們不說,我們真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鄧大娘的兒子幫著說道“藥廠那里收購藥材都規定好等級價格,不可能說種出的好藥材多就隨隨便便降價,我們又不怕大家都會了自家藥材賣不出去,真知道怎么回事的話,肯定不會藏著掖著。”
大家看鄧家不像裝出來的樣子,紛紛讓鄧家從頭開始說他們家是怎么做的“你們說一說,大家一起分析。”
藥材是鄧大娘兩口子種的,連她兒子都跟著一起看向他們老兩口。
鄧大娘皺著眉回憶“我家去年忙得很,家里人都沒啥空閑,本來我跟老鄧想著跟著種藥材萬一沒時間門打理,還白瞎自家地,干脆不種算了。
后來看到農場那兒種完藥材還剩一點兒苗,云知說不種也是隨手扔掉,我覺得一棵藥材苗得幾塊錢,扔掉浪費,就讓老鄧帶回來,我倆抽時間門一起整了整地就種下去了”
后面種藥材的過程大家都覺得跟自家沒啥不一樣,區別就是藥材苗的來源以及農場老板特地叮囑過千萬別給藥材用農藥,沒時間門打理的話,情愿不要管它們,讓那些藥材在地里自生自滅都不要管。
“云知當時是這么說來著那些野外的藥材沒用農藥也能長,沒道理地里的長不了,最多長得不夠大品相不夠好,反正年份足的都能用,沒時間門干脆不要管,有時間門看到有蟲就去捉捉蟲。”
她說完屋里靜了好一會兒,有個大爺突然一拍大腿“農場的小云老板說得有道理啊你們想想市面上同樣的藥材,是不是野生的更貴”
“對對對,是這么個行情”
“沒錯沒錯野生的藥材哪兒有人管”
眾人紛紛附和。
又有人說“我看藥材苗也有門道,鄧大姐家的藥材苗是從農場那邊拿的,老范家的藥材苗也是在農場那邊買的,老范家還種出二級藥材了,他那天數錢樂得嘴巴差點咧到耳根”
“老范家跟鄧大姐家都從農場拿藥材苗,老范家伺候得精細,就種出了二級藥材,鄧大姐家侍候得粗糙,藥材種得不太好,就只有三級。”
另一個人補充“小云老板賣藥材苗給老范的時候,肯定也跟他強調過,讓他別用農藥。”
旁邊的人聽著忍不住激動“也就是說農場那兒的藥材苗,就算沒好好侍候,種出來的最低也是三級藥材跟會種的人取取經,多花些心思好好侍弄,沒準也能種出二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