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頭雞屁股直接去掉不要,再把雞里外肉抹一層調料,接著塞入蘑菇、泡好的干筍、板栗,用牙簽封口。
窯要燒一個小時,在這期間,張明月跟父母做的燒烤、湯、菜陸陸續續做好,在地頭上邊做邊吃,等吃飽后,窯才燒好。
把窯里面的火全部撤出來,才能往燒好的窯里扔紅薯跟雞,最后封窯,等窯的余溫把紅薯跟雞烤熟。
這又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因為是第一次做,怕沒經驗導致較大的紅薯跟雞肚子里的東西不熟,云知打算燜久一點。
張明月一家三口撿野菜野果還沒過癮,就說要繼續撿,云知下午沒事,就帶上扶黎跟著一起幫忙。
幾人一直在地里待到傍晚,天色有點暗了才離開。
要離開的時候要里的東西也被燜烤得差不多了,沒辦法繼續在地頭上吃,干脆帶回去,邊吃火鍋邊吃窯燜烤出來的紅薯和雞。
云知吃了一個紅薯,覺得味道跟自己用碳火烤的沒太大區別,倒是烤雞別有一番風味,這已經不能說是叫花雞了,而是窯雞。
可能是在窯里燜烤出來的,那雞肉特別多汁特別嫩,連雞胸肉都很好吃。
雞肚子里蘑菇、冬筍的味道融合在雞肉里,很鮮
而蘑菇、冬筍跟板栗本身非常會吸收雞汁的湯,它們本身吃起來味道比雞肉還好些。
為了吃火鍋,各種肉和菜準備得不少,但大家都搶先吃窯雞肚子里塞的東西。
吃完晚飯,張明月跟張父張母意猶未盡地離開,有點遺憾沒多做一只窯雞“好舍不得,過完這個假期就到年底了,我們全家都會很忙,估計沒時間再來玩。”
“沒事,要是我做了,有時間就給你送去,沒時間的話,什么時候有空再來玩也可以。”
張明月嘆氣“可紅薯窯需要在冬天,地里的莊稼都收完才能做,等我有空的時候,地里肯定已經種上新的莊稼了。”
張母拍了女兒后背一巴掌“你得了啊,再不走回去又要瞎鼓搗半天,又要晚睡,明天你還想起床上班嗎”
張明月不敢反駁“好了好了,我這就開車。”張父喝了點酒,張母不愛在晚上開,只能張明月來了。
云知站在車邊,看她啟動了車子,揮揮手“開車注意安全”
張明月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放心,我可愛惜自己的生命了,拜拜”
看著他們的車走遠,云知跟扶黎轉身回院子里,大門剛關上,扶黎就支撐不住倒下了。
今天他看起來一直很正常,實際上是為了不露餡兒在硬撐。
云知急忙扶住他,扶黎此時還沒完全睡過去,只是看著已經困得完全無法思考,云知扶著他往哪里走,他就順從地往那個方向挪。
云知懷疑,這會兒自己把他引到雞籠那邊去,讓他睡在雞籠頂上他都能睡。
不過也就是惡趣味一下壞心眼地想想,不可能付諸行動。
光點哥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他這樣子,一邊嘲諷扶黎戀愛腦瞎逞強一邊幫忙,把他扶到房間里。
這天之后,扶黎果然沒再醒來。
云知每天早上去看他一次,晚上也去看一次,每次總要試試他的呼吸和脈搏還有沒有。
偶爾遇到光點哥也醒著,就會陰陽怪氣地跟她說“不用那么緊張,就算沒呼吸他也不會死。”
云知不管,依舊每天去看去試。
偶爾扶黎會醒過來跟她說幾句話,但很快又會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