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也不糾結,直接應下,回到廚房就讓扶黎去抓雞“我們做紅薯窯的時候也能順便做個叫花雞。”
扶黎知道怎么做叫花雞,但他想到的是傳統做法“要再給你準備包雞的荷葉和泥巴嗎”
云知表示不用“用荷葉泥巴做的那個做法太麻煩了,我們用錫紙包幾層就好。”
兩人商量好,扶黎抓雞殺雞去了。
而云知則在廚房里翻找食材,紅薯拿了大概七八個,她沒細數,就隨便挑順眼的拿。
各種鮮蘑菇跟之前曬的冬筍干拿一點,到時候可以塞進雞肚子里,也可以煮湯,不過冬筍要提前泡一泡才能用。
燃氣用的小煮鍋拿上,可以簡單地煮點湯喝。
冰箱里有現成的烤串,熱狗、雞翅尖、鴨腸、鴨胗、面筋什么的每種拿一點。
這些都是云知在鎮上賣凍品的攤子買回來的,當時想著自己做燒烤吃比在外面吃劃算,就各拿了一點,量都不大,要不然她的冰箱也裝不下,今天正好用上。
蔬菜在院子里拔,林林總總,帶了好些食材和調料。
幸好有三輪車可以開到地頭上,等扶黎處理好雞,云知載著他跟東西一起過去,就看到張家三人坐在樹蔭下,嘴巴黑漆漆。
“你們這是”云知遠遠的看到的時候都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他們中毒了。
張明月摸了摸自己嘴巴“你說這個啊”
她故意齜著牙揚起笑臉,又吐了吐舌頭,舌頭跟牙齒全都是黑乎乎的。
“吃了野果就變成這樣了,酷吧純天然染色劑,那些個黑暗系口紅都弱爆了”
張明月說著還舉起一片大葉子“就是這種野果鄧大娘說它叫什么來著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叫酸醋子。”
云知在她介紹這種野果之前已經觀察過,酸醋子又叫雀梅或雀梅藤,南方喜歡用它來培育成盆栽,一般三到五月份結果,但也有十二月一月結果的。
反正就是陸陸續續,結果成熟。
這酸醋子的葉子、根皆可入藥,葉子可以治療治瘡瘍腫毒,根可以治咳嗽,降氣化痰。
云知看到它的種植方式,很方便,生命力也強,當即決定把雀梅藤都保留下來,等有時間還要多看看還有沒有野果既可以吃果實又可以入藥的。
到時候全都要記下來才行,不然等她有錢有空拾掇山林,肯定要把很多雜草灌木叢之類的全部除掉。
不特意叮囑同時做上標記的話,請來幫忙干活的人可能會把這些野果植株也全滅了。
張明月給云知遞過來,她捻起幾顆放嘴里嚼了嚼,變黑后的酸醋子味道不錯,挺甜的,還是綠色時非常酸。
聽鄧大娘說綠色的酸醋子撒點鹽拌一拌也好吃,不過云知沒敢嘗試。
“我們把野炊要用的東西全部帶出來了,你們看看想吃什么”
“辛苦啦接下來我們自己動手,你等著吃吧。”
云知沒跟他們搶著上手做,把其他食材交給他們后,她就跟扶黎一起挖坑搭窯去了。
兩人一起合作,扶黎一個又能頂別人好多個壯勞力,而且他們要放進窯里的東西也不多,兩人很快就把窯搭好。
接下來就是燒窯,在燒窯的時候,云知看火,扶黎處理紅薯和雞。
紅薯直接用錫紙包起來就行,雞的話,內臟全部串成烤串,拿到旁邊燒烤的地方讓他們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