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裴意都沒告訴,只告訴了自己的兩個隊友,敖青雪聽完緊張得不行,差點直接飛過來,尚驚雁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她才作罷。
而云涌雪云涌雪他選擇連夜直接飛了過來。
于是敖青雪見有他作表率,當即也選擇了出發。這下可好,三人小隊在龍之海聚齊了。
尚驚雁哭笑不得。
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覺得計劃被打亂。面對兩個心理年齡后輩的關心,她并不排斥。
或許是時候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她們了。尚驚雁心想。
沒有告訴裴意,大概也就是出自這樣的私心。如果裴意也過來,那么勢必會被卷入事件之中,但他和自己的隊友相比只是個普通人,尚驚雁只希望他可以一如既往地經營著小茶廳。
龍之海在旅游業上其實沒有花多少心思,但依舊是個值得游玩的星球。
雖然尚驚雁自己認為不要,但兩個人堅持要帶她放松壓壓驚,三人心無旁騖地瘋玩了好幾天,等云涌雪實在玩不動了,才回歸尋找靈感的養老生活。
“每一次看我都要說,這些海盜演技好逼真啊。”
沙灘上,敖青雪目光流連,發出感慨。
尚驚雁“嗯,其實他們都當過真的海盜。”
敖青雪扭頭驚嘆“嚯,雁雁,你這個玩笑開得不錯。”
尚驚雁“”
不,這并不是玩笑。
云涌雪蓋著大大的遮陽帽,和她們一起走在沙灘上,以一種傾聽者的姿態。
尚驚雁余光瞟了瞟他,從他的外表上沒有看出異樣,只有傳遞出的精神波動還帶著淡淡的低落,看來失戀是調理得差不多了。
她拍了拍云涌雪的肩膀,對方一怔,抬頭和她對視又錯開,搖搖頭,笑了。
無言的默契。
三人走著走著,莫名開始互相踢沙子,打鬧了一路,最后都癱在一處,懶洋洋地縮在樹蔭底下,并彼此指責對方多占了地兒。
“咦,說起來,森林歌者是不是要播放完結集了”敖青雪撐起上半身,想起一件事。
尚驚雁雙手墊在腦后,點頭“沒錯。”
她們現在早已不在尚驚雁落地的那個時區,大下午的,是官方歷的午夜零點。
三人于是拖拖拉拉地都坐起來,圍著一起看投屏。
在尚驚雁賦閑的期間門,森林歌者一直在有條不紊地播放著。
白色的精靈突然在森林出現,說了一句話“我可以治愈她。”
她的手直直指著梁博士。主角團暗生警惕,然而現在她們全員戰損,梁博士還斷了一只手腕,對方卻氣場強大,摸不透底,要是對上肯定會處于很不利的地位。
精靈好像并不在意她們會不會答應,轉身就走,三人就互相攙扶著跟了上去。
她們穿過茂密的樹林,終于來到了森林的中央,看到了片頭曲里的那汪湖。
然而,和片頭曲不同的是,湖心有一個東西。
眾人第一眼看到的其實是一張秀美絕倫的面龐,和片頭曲最后那位轉身的精靈長得一模一樣。
銀白色的長卷發,上面點綴著綠色的花朵,閉著眼睛,銀色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影子。
可問題在于,這張純凈美麗的臉分明長在怪物的軀干上
黑紅色的觸手匯聚成了一棵粗壯的樹,底端深深地扎進了湖底,樹冠遮天蔽日,精靈的頭顱就安在樹干上。
那“樹枝”上還懸吊著很多肢體的殘骸,腐爛程度不一,仿佛一場大型的獻祭。
這一幕被觀眾們深深記作了名場面
好極致的反差那張臉仿佛還自帶柔光效果,美得驚人,但卻長在這種樹上啊啊啊。
又邪惡又美麗,不愧是尚導的審美
引路的那位精靈虔誠地雙手合十,告訴她們,這是她們的母神森林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