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年紀和喬澤相仿,后者和喬黛差不多大。
由于人口密集集中,學校是最先淪陷的幾個地點之一,而且粉花病毒爆發時是在白天,大半的人都在上課,避之不及,瞬間淪陷。
那個大學生當時正一個人在宿舍睡覺,所住的宿舍樓位置也較為偏僻,加上宿舍里有水和食物,他硬生生待了幾天才等來救援躲過了一劫,期間還救助了幾個同學,具有一定能力。
警察的情況則更差一點,她是喬黛喬澤救下的。喪尸爆發后,城中警察們被編成小隊派遣出去解救民眾,可自己也對喪尸所知甚少,折損率驚人。
那位警察當時正在度假看交響樂會,被緊急召回。
喬氏母女發現她的時候,她的任務已遭失敗,而且隊長和另一個隊員為了掩護她而死去了。
瑪麗安動了一下胳膊,她發覺粉紅的時長明顯會超出普通電影的平均時長,可看到現在,她一點都沒覺得厭煩。
她偷偷偏了偏頭,發現那個秘書也一直在認真觀看,樓上也是到現在都沒動靜。
許多電影都會有一個“麥高芬”,即串聯核心的線索物品。在粉紅中,就是總部的資料。喬黛并沒有放棄資料,傷剛剛養好就想要再次出發,但她一個人做不到這些。
她開誠公布地和另外三人說,她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在軍方銷毀這里之前逃出去,憑借喬黛的身份應該能得到官方庇佑,但這也等同于放棄了兩城的人;
一是,闖進深紅科技總部,找到資料和疫苗,但風險很大,不僅極有可能折在半途,還有可能到頭來發現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到時候她們也來不及掉頭了。
大學生和警察都不贊同去拿資料的想法,而認為應該盡快出城;但喬黛則堅持應該去總部,否則即便離開了這里,喪尸潮還在繼續蔓延,外面的官方機關依舊沒有第一手資料,這將會造成更大的延誤和傷亡。
至于喬澤,則有些沒主見,表示會聽從母親安排。
然而,基地里逐漸爆發的內部矛盾和始終沒有消息的官方最終讓大學生和警察轉變了念頭,決定去拿資料。
只是可惜,在中途,她們不幸遇到了一波小規模爆發的喪尸潮,警察受傷了。
“我被咬傷了,待會兒我會出去引開喪尸,你們走。”
喬澤面露不忍,紅著眼眶惡狠狠道“說什么喪氣話呢,你一定還有救的”
但喬黛已經低聲說“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這里先前是城區,繁華熱鬧,商業中心。
而她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之前是歌劇院,病毒爆發之時還正有一場演出,各種樂器散落在舞臺周圍,連游蕩的喪尸都有不少還穿著西裝禮服裙,手爪里本能地拿著樂器。
瑪麗安有所預感,心已經揪了起來,異常沉重。
警察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仿佛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其實我大學原本想報的專業是音樂指揮系,結果陰差陽錯成了警察。”
“雖然我一直抱怨,但如今也算是不辱使命了吧”她笑了笑,粉色的潰爛已經從她肩部的傷口蔓延到了脖子和臉。
“如果你們出去之后要祭奠我的話,為我放一支好聽的交響樂吧。”
警察撿起了樂器之間散落的一支指揮棒,又拎起音響,連接在自己的手機上。
感染使得她的體格也開始異化,她幾步就穿過了喪尸群,從無數排觀眾席的椅子上跳過,來到了廢墟的最高點,舞臺。
喪尸都被她驚動,從那邊轉過去。然后,她打開了音響,恢宏的交響樂響徹于廢墟之上。
喬澤一把拉起手剎,懸浮車從廢墟中沖出。
臥槽qaq雖然預感到結局之前可能會發便當,但這一幕還是太震撼了,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嗚嗚嗚
天啊原來警察的伏筆應在這兒,前面她度假就是去聽交響樂團演出的,地點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