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年輕,看起來不超過20歲,有一雙湖水藍的眼眸,頭發染成了靛藍色,長短不規則,身上紋著大片紋身,耳朵上垂下好幾個耳環耳釘正是預告片里的那個女兒。
年輕人所掌控的懸浮車外觀也是藍色,明艷得幾乎要燃燒起來,正在空中車道上以接近超速臨界點的速度飆馳。
“喬澤,你確定這樣不會被你媽罵嗎”
通訊里的友人擔憂地問,“老師那邊”
喬澤、也就是開車的藍發女孩叼著煙,語氣懶散而痞氣“罵就罵了,她還能趕我不成”
視頻中的友人背景似乎是圖書館廁所,她的外表就很乖學生的樣子,和飆車的喬澤形成鮮明對比。
而接下來,從二人簡單的對話里觀眾們明白了喬澤的形象定位一個叛逆的女兒,正在讀義務教育的高中,但是和母親的關系并不算太差。
她此刻驅車的原因,是她在學校里犯了事兒,惹怒了老師,老師傳喚家長,可喬澤卻趁機溜走了,而且還打算直接去找自己的母親,在媽媽那里躲避一下老師的怒火。
能開車,說明她已經成年了,卻還在讀高中,側面表示喬澤還留過級。
喬澤在出發前甚至沒有告知母親,主打的就是一個猝不及防。
陸子冰摸了摸下巴“尚導這回的主人公之一,設定不怎么常規啊。”
尚導無限心跳開了個頭,之后筑夢師們做的恐怖冒險片主角都是像蘭清那樣優秀的人,畢竟大眾觀念里精英也是最容易活下來的,但喬澤看起來卻并不符合這個邏輯。
喬澤的車一路開往人煙罕至處,道路明顯荒蕪了起來,大中午的陽光明晃晃照下來,映得天地慘白。
等她終于放慢了速度,大路已經上除她之外一個人都看不見了。
“什么都沒帶,要住幾天,我得買點生活用品。”
喬澤向友人抱怨,“我媽工作的地方太偏僻了,也就有這唯一的大型商場。”
說是大型商場,看著也很破舊了,喬澤沒等到友人的接話,低頭看了看“嗯信號怎么斷了。”
她皺了皺眉,沒多理會,打開車門插著兜走了出去。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她得從電梯上去。畫面里,停車場黑黢黢的,喬澤打了個冷戰,咕噥“好冷。”
陸子冰不由坐直,剛剛那簡短的開頭,再普通、再日常不過了,無法讓人有緊張感,但從喬澤進入商場這一刻開始,他卻嘶了一聲“我有不好的預感。”
他如今恐怖片也看了不少了,對于氣氛的變化感知敏銳。這個商場,陰森森的異常詭異。
不知地下哪來的風,黑暗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喬澤站在電梯前,看著數字從高到低變化,整個停車場只有這里一處小小的光源。
這段的視角很詭譎,鏡頭以一個暗中窺探的角度拍著喬澤的背影,仿佛什么東西在伺機而動似的,越靠越近。
就在這視角快要進入光線照亮區時,“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喬澤走進了電梯。
她來到了二層,超市區。
中央空調仿佛抽風了一樣吐著過低的冷氣,而且奇怪的是明明正值營業時間,二樓卻只開著幾盞燈,光線不比停車場好多少。
她皺了皺眉頭,拉出一個小推車。
“咔、咔”
忽然,通風管道傳來輕微的異響,仿佛某種帶爪子的動物爬動的聲音。
喬澤立刻抬頭,盯著那里瞧了一會兒,罵了句臟話“回去得寫個投訴信,居然還有老鼠”
她沒有看見異樣,可是鏡頭的視角卻有一瞬切到了管道內,觀眾們清楚地看見一個深粉色的手爪一閃而過
媽呀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