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優解,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坐以待斃。
不能讓它污染節目組尚驚雁腦海里只剩下這個想法。
她來不及思考如何讓精神力具象化,憑借本能將精神力覆蓋蔓延了出去。精神圖景中的精神體光團驟然光焰迸發,沖向水母怪物的黑霧。
神奇的是,水母怪物猛地顫抖起來,一條觸須不堪重負般從傘帽上脫落。
它真的被攻擊到了
太不可思議,就像在照片上劃了一筆,現實里的東西也跟著受傷了一樣。
尚驚雁的精神力迅速織成了一張網,圍堵向水母怪物。
青色雪直播間。
“啊”
敖青雪忽然回神,搖搖頭,奇怪地說,“我居然走神了。”
主播怎么了剛剛突然發呆。
是啊是啊,我們彈幕喊你你都看不見。
敖青雪看了一眼回放,發現自己居然呆滯了足足一分多鐘,在屏幕里一臉恍惚。
她愕然,難道是昨晚沒睡好嗎
剛剛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一陣心悸,腦子也暈乎乎的。
屏幕里,嘉賓們發現蠟燭火光沒用后就且戰且退,一直被怪物們逼到了湖邊的景點木屋中。
她們干脆把蠟燭放到一起,吸引怪物的注意,自己則藏在黑暗里討論該如何制服它們。
為了貼合戀綜主題,蠟燭擺成了一圈心形,宛如求婚現場。
我以后都要對心形蠟燭告白有陰影了。
還好這種方式太老土現在沒什么人會用了,但對著怪物比心還是很炸裂啊啊啊。
敖青雪不再思索自己的失常,專心投入節目里,摸著下巴“光對付不了水母,那什么才可以”
光年節目組不遠處的賓館。
花非甜正吃著薯片看直播,忽然猛抬頭看向窗外天空。這完全是個下意識的舉動,她愣了愣,眼中浮現幾分疑惑茫然。
剛剛她好像感覺到上方有很奇怪的精神波動。
“什么東西”花非甜皺眉,推開窗探頭看了看,那精神力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是有污染性一樣。
什么人的精神力會是這樣總不能是尚驚雁恐怖片里的怪物來到現實里了吧
花非甜無厘頭地生出一個荒謬想法。
夜色寂寂,和往日一樣。而那股令人不安的精神波動在爆發了幾秒后就消失了,花非甜自嘲地搖搖頭,嘀咕“肯定是我想多了。”
丘比特湖畔。
尚驚雁不斷提高著自己輸出的精神力,網逐漸變成了密不透風的一堵墻,及時將怪物囚困在其中。
光是這樣還不夠,能不能把它扼殺在這里
零下的天氣里,尚驚雁額頭見汗,已經幾乎沒有余力去思考。
在精神力織成的牢籠里,怪物中央黑霧的搏動頻率加快了,猶如在掙扎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