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會考的前十名要去圣里特教堂街上路演半個月,這是首都星大學的傳統,目的是防止學生們驕傲自滿。
要去路演,家里總不可能再關著他了,會放他去圣里特教堂街區。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和尚驚雁會真正意義上地同臺競技,雙雙沒有身份標識,十分公平。
接下來的幾天,流放星系的筑夢圈子都比較風平浪靜,被熱議的只有作品尚驚雁的無限心跳,以及花非甜的新作。
公主之陵在穩定連載中,主角團隊用兩集的時間破解了無盡樓梯的遠離并沒有超自然因素,而是機關作祟。當她們移動的時候,樓梯的機關也會悄無聲息跟著變動,并且利用了視覺和感官的錯覺,造成了循環的效果。
她們來到了宮殿的二層,發覺這是一座兵器塚,無數兵刀作為陪葬品沉睡在黑暗之中,其中大部分甚至都沒有生銹,手電燈照上去寒光閃閃。
除了兵器之外,大殿中間部分還有數排列陣的兵馬鐵俑,跨越千年仍舊帶著肅殺之氣,想要繼續前進,就只能穿過這個陣列。
目前的進度中,蘭清進入其中,卻發現走著走著自己竟然和別人走散了。周圍都是打扮一致的鐵俑人,身量全都比她高,但面容卻生動到張張不同,她一個人在其中穿行分外驚悚,并且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在鬼打墻,反復經過相似的面孔。
類人而非人的東西本來就會造成驚悚的觀感,就像是熄燈后服裝店里的假人模特、閉館后藝術館里成排的蠟像,好像吹一口氣就能活過來看著人類。
有不少觀眾看完后說尚導,如果我以后不敢和假模對視一定都是你的錯qaq
蘭清好不容易才發現兵馬俑們是按照一定的數學規律排列的,而且也不是每張臉都不同,而是每多少個為一組造成鬼打墻的錯覺。
她正松了口氣,按照排布規律找到了同伴可能在的地方,卻猛地看到前方陣列里出現了一個格格不入的“兵馬俑”
只見花將軍披甲執戟,仿佛被魘著了一樣,正在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看著她
這一幕在尚驚雁所有的作品里都算是能排得上前的嚇人,當晚播放量就破了歷史記錄。
臥槽啊啊啊,我明白了,比想象更嚇人的是利用觀眾對熟悉事物的放松心理嚇人花將軍猛地來這么一出比什么鬼都可怕
這個墓主人的公主不愧是擅長軍事的天才,尚導人物的側面塑造運用得太好了。她在自己墓里到處用的都是攻心之計啊,就算沒有鬼,普通人闖進來也要被嚇瘋了吸氧。
救命啊,花將軍怎么了,怎么被兵馬俑同化了尚導你怎么忍心斷在這里
尚驚雁不為所動,冷酷地絕不加更。而花非甜對比之下則十分良心,新作一次性放出了一整個單元的劇集。
她的新作有一個很長的名字,叫做粉紅水母漫游觀察筆記。
古往今來,推理小說能寫的東西幾乎都已被寫盡,因此就要在別的方面下功夫。
花非甜選擇了塑造討巧的人物,并且她和尚驚雁一樣,選擇了單元式長篇連續劇,暴風雪山莊模式只是她第一單元的故事。
漫游筆記的女主角是個外星生物,本體長得像粉紅色的水母,她的工作就是觀察一些還沒有進入宇宙階段的星球上的文明。
女主角來到故事舞臺的a星,剛好遇到一個墜海而亡的人類女孩,出于好奇和“這樣做便于觀察”的心態,利用她們種族的能力模仿變成了對方的模樣。
于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原本的女孩就還沒有死,水母女主回到岸上,發現女孩原本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島嶼,上面的九個人包括女孩是一個旅游團的人,被暴風雨困在了島上。
墜海而亡的女孩并非第一個死者。水母女主對原本的人際關系和女孩的過往一無所知,但依舊利用超高的智商抽絲剝繭,最終還原出了這樁“孤島殺人”的真相,單元一就此結束。
單元之外的主線也很有看點,孤島殺人案結束了,可還是留下了很多“尾巴”,帶出了更多的謎團。在另外八人那蛛網般的關系里,女孩是一個完全的“外來者”,似乎只是倒霉才遭遇了這種事。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在最后兇手的遺言里,她似乎也是早就被選中的。
一單元最后的結尾處,女主角和其余生還者們離開了孤島。她發現原本的女孩是個犯罪心理學學生,便做出了決定從今往后,目標是成為警局的犯罪心理學顧問,做一個“偵探”。
用女主的話來說,這個工作很好,“犯罪者和犯罪者周圍的人是這個種族情感最濃烈的體現,有利于我寫觀察筆記。”
肉眼可見,女主在今后的生活中還會和女孩原本身份的人際關系發生交集,為她復仇作為頂替身份的報答。
女主角體驗著人類社會的生活,但同時又是一個游離在人類社會之外的觀察者,這般視角選取很是新奇,還讓星際觀眾們產生了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