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干的給我站出來”
“阿書,操啊你別玩了,小心挨揍”
耳機里通訊的聲音喊了這么久,被喚作“阿書”的人才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們哪兒敢啊”
金色的飛行器如驕傲的鳳凰鳥,轉了一大圈,落到了一只白皙的手掌里。
它的主人有一頭黑色短發,劉海下的眼睛一金一藍,眼尾微挑,翹起嘴角說話時露出一點尖尖的虎牙,容色極為秀麗,讓人聯想到血統名貴的貓,而且是性格惡劣的那一種。
他就是本次入會考試第一名的熱門押注人選之一,蘇書東。
“朋友們”蘇書東抬起手喊了一嗓子,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今天被我撞壞的飛行器全都由我來報銷,大家盡情玩兒,隨便玩兒”
一時間,各色視線投過來,有厭惡的、有贊嘆的,有嫉妒的、有驚羨的但他毫不以為意。
最后會來讓他報銷的肯定不止有被他撞壞的,還有渾水摸魚想來坑他一筆的,但那又如何他有錢,自己也能賺錢,不在乎。
“原來是他。”
“怎么又看見那誰真晦氣,整天眼睛長在頭頂上”
“嘖,哪天我也能那么有錢又有才就好嘍”
四下響起低語,然而就像蘇書東說的那樣,的確沒有人上來和他吵起來。
但同時,也沒有人刻意壓低議論的聲音。
他們對蘇書東同時懷著敬畏和輕蔑,敬畏是因為他的天才與“蘇”這個姓氏所代表的意義,輕蔑是因為他的性格與他私生子的身份。
蘇書東的爸爸是蘇氏集團掌權人蘇瞳的三哥,這些富家子女們都知道當年鬧出的丑事他的爸爸被蘇瞳擠兌出權力中心之后徹底擺爛放飛自我,出軌和一個演員有了他,一家子不知道給八卦版貢獻了多少新聞。
現在,蘇書東又進圈當了筑夢師,名氣還又很大,脾氣還又頑劣,當年的事情免不得被翻出來說。
只不過,他倒的確是有才華,16歲時的精神力值測出來高達130,目前專攻游戲,做出來的作品個個賣座。
“不玩兒了,沒意思,真沒挑戰性。”
蘇書東跳下看臺,雙手插兜朝外面走。
通訊對面的好友“”
沒記錯的話,蘇書東兩天前才第一次接觸琪盧德,頭一天還飛得不如他,第二天已經超過了他,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已經可以在體育館里吊打所有人了。
“你剛剛是不是在跟我說尚驚雁”蘇書東笑了笑,露出一側虎牙,“我知道她要來呀,我對她很感興趣,那天一定不逃課,專門去見她。”
蘇書東也是聯夢大的學生,現在大三,但他是跳級的,和尚驚雁一樣大,甚至生日都只比尚驚雁晚三天。
好友聞言,心里不由得為未曾謀面的尚驚雁點了根蠟。
他知道蘇書東私下里已經把尚驚雁看作了“配得上做他對手”的人,但蘇書東對誰感興趣,只能說那個人要倒大霉。他無比喜愛惡作劇捉弄人,性格說一句“人嫌狗憎”都是輕的了。
如果不是這種性格,他也不可能活到18歲才交到那么兩三個好朋友。
蘇書東走在聯夢大的校園里,沿途不斷有人看他,還有人對著他拍照。
他是聯夢大的明星人物,不管有多少喜歡多少人討厭,他所到之處肯定會有鏡頭追逐。而他也享受這種萬眾矚目。
“那里,是不是就是明天尚驚雁講座的地方”蘇書東忽而停步,看向不遠處的圓頂建筑,里面就是會議報告廳。
好友“應該是吧”
蘇書東一雙貓瞳眨了眨,如有所思地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哦那就讓我去看看布置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