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買不起,想玩只能租一架來開個一天兩天,尚驚雁也算實現了她的夢想。
駱知玉幫她挑選租下的這一臺是標準的“泡靚仔專用車”,只有一個副駕。尚驚雁戴著黑色的墨鏡頭盔,露出來的銀發被上升的氣流拂得飛揚,活脫脫一個富家花花公主。
今天在場的男性有游堯、云涌雪、諾爾,無論哪個都夠得上靚仔的標準。
“哇靠,尚導你多久沒開了,這都敢帶人”游堯一開口就說個不停,“我可以英勇就義,義無反顧,顧此失彼,但是你得先給我上個人生意外保險”
這人玩什么成語接龍呢諾爾清了清嗓子,正了正領帶,正準備含蓄地提出請求,旁邊就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我來”
這聲音來得突兀,游堯“哎”地看過去,發現出聲的竟然是原先一直窩在不遠處寫譜子的云涌雪。
見幾道視線都向自己匯來,云涌雪的耳垂后知后覺紅了紅,但還是站起身說“我想試試,可以嗎”
尚驚雁很配合地“蕪湖”了一聲,替他打開車門“小雪同學難得主動參加活動,那就是你了。”
小雪同學跟一個玻璃雪人似的,尚驚雁生怕風一吹就給他吹碎、太陽一曬就曬化了,從副駕座拿出頭盔給他扣上,還把飛行器的窗子關閉了起來。
飛行器開始上升,云涌雪在頭盔擋板下有點緊張地眨了下眼睛,手指微微扣住了安全帶。
他轉頭看著尚驚雁,她的身后是越變越小、越來越遠的地面,好像世界只是她的背景色。
這附近就有個空中賽場,尚驚雁今天為了練習,直接包場了,不必擔心遇到別人或者撞到飛鳥。
她開進空中跑道的范圍,說“我和你的專業司機比起來肯定差遠了,但應該沒讓你體驗太差吧”
“我其實沒坐過這種飛行器,沒有比較。”
云涌雪清冽的嗓音從頭盔底下傳來,變得悶悶的。他在心里補充了一句所以,你開的就是最好的。
用車來比喻的話,駱知玉的這臺就是敞篷跑車,而云涌雪平時坐的都是商務保姆車。
尚驚雁“嗯”
她微愣,然后笑了,“那我得帶你感受一下這種飛行器的精髓。”
云涌雪歪了下頭,疑問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尚驚雁猛地一推升降桿。
飛行器拔空而起,直沖無垠蒼穹。
“”
云涌雪的表情其實很內斂,就算有情緒波動,也難得表露出來。此刻,他也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
飛行器到了最高處,又向下俯沖,失重感恰到好處地傳來,既不顛簸,又刺激著感官。
碧藍的天空倒映在他的瞳孔里,潔白流云從他血色的虹膜上淌過,云涌雪的心跳加劇,如同有音符撞擊心臟。
他忽然很想寫一支搖滾。
雖說他很少創作這類風格的音樂,但這一瞬間他覺得如果尚驚雁要買飛行器,那么她的車載音樂一定得是他的搖滾樂。
尚驚雁滿懷樂趣地跑完了一整個賽道,駱知玉后面也開著自己的飛行器追上來了,她一摸飛行器整個人就沒了羞澀內向的氣質,路過尚驚雁時還沖二人吹了個口哨。
一直到從飛行器上下來,云涌雪仍然覺得有種失重感繚繞在自己心頭。
“我記得你家也在首都星吧我要去主星系的話,你跟我一道,也可以回自己家住了。”
尚驚雁拍了拍他的肩,“可憐見的,你在這都住了多久賓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