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句話,一只潮濕冰冷的小手搭在了蘭清的肩膀上,敖青雪看得直接叫了一聲“臥槽”。
蘭清瞳孔驟縮,連頭都沒回,直接就地一滾
她的背明顯壓到了什么東西,那聲音“哎呀”了一聲,白色的影子從她身后竄走
“姐姐,你弄痛我了”
也就是這一滾,蘭清視線上移,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場景。
司機還沒有死,她被白色的蛛網吊了起來,拼命地掙扎,可是口鼻都被掩埋發不出聲音,只能求助而驚恐地看著蘭清。
在司機身旁,棲息著一只巨大的蜘蛛形怪物,通體雪白,球形的身體上是一只形如人類的頭,臉上戴著木質面具,面具的口張開,正在往外不斷吐絲
那從她背后竄走的白影是個鬼女孩,她仿佛被弄痛了似的,躲在蜘蛛怪物的爪子后面。而“鬼女孩”的外表更為可怕,敖青雪甚至被刺激得有種想吐的感覺準確來說,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連體嬰。
她們的臉龐都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可愛,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作為主體的那個穿著白色的公主裙,另一個則只有頭和一雙手臂,頭顱軟軟地從脊柱后面低垂下來看著蘭清。
她們的腰部以下是斷了的,不斷滲著血跡,露出腸子,像是一段怪異的風箏線。
救命我此生第一回覺得小女孩這么恐怖
啊啊啊哪怕不看她的身體,單看那張臉我都覺得嚇人,到底為什么
我也是qaq比成人還要可怕
恐怖片總愛使用“孩童”這個元素,就是因為當本該天真純潔的人類幼崽展露出邪惡怪異的一面時,給人造成的沖擊是成倍的。
“小木頭,快幫我”鬼女孩催促著面具蜘蛛,而后者就如犬類一樣發出了幾聲嘶鳴,就要沖蘭清彈跳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銳利的影子從遠處射出,穿透了面具蜘蛛的身體
原來,將軍白天的時候利用現有的工具做了一把弓箭,此刻弓弦拉滿,被削得尖銳的樹枝接連射出,阻擋住了面具蜘蛛的攻擊,玫紅色的血四處飛濺。
怪物被激怒,吐出白絲,烏蕊明顯是在這個角色上下了苦功的,閃轉挪騰近乎藝術,行云流水。
而蘭清也趁著這個機會跳了起來,撿過司機的激光槍,她事先沒有用過,因此第一發沒有打中女孩。而她很快掌握了技巧,沿著司機被縛周圍的一圈蛛絲用激光灼燒,讓后者從天花板上掙脫掉落了下來。
敖青雪忍不住叫了聲好“酷”
鬼女孩臉色變了,如果她是正常的女孩,此刻恐怕已經氣得在跺腳“小木頭,攔住她們”
蜘蛛發出尖嘯,四只腿都斷裂了,無法再移動,而將軍將第二根樹枝指向了雙頭鬼女孩,神色有一瞬流露出了明顯的不忍,可還是冷酷了下來,手指扣弦,再次發力
“啊”
樹枝穿過女孩柔軟的身軀,釘穿了她的心臟,她們發出尖叫。
“好痛呀,姐姐,你們為什么要打我”
“姐姐,為什么要傷害我”
“我只是想要從你們身上拿一樣材料做湯,不要打我了”
“好痛呀,媽媽,媽媽,來救我,她們是壞人,我好痛呀”
兩顆女孩的頭齊齊張嘴,哀哀地叫著,同樣的面孔上流露出一致的疼痛。
敖青雪渾身都發毛“如果她們是一個單純的怪物也就罷了,可是”
遮住半身,她們就和普通的孩子一模一樣,會喊痛、會求饒,甚至還會喊媽媽,這種怪異和普通的組合把恐怖感推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