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驚雁開始感覺不對了,怎么上來就這么推心置腹和她講內部的事而且這個官號也太活潑了。
她忍不住問你說的這個小老板,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這回對面沉默的時間更長,給她發了個您真是料事如神的表情是的我坦白了,我不是工作人員,我就是那個小老板。別讓我媽知道,這個聊天記錄我會清除,拜托了尚導抹淚。
尚驚雁“”
不由得開始懷疑對面的年齡到底有沒有成年。
她上星網查了一下,星河流浪廚房的投資人兼導演筑夢師姓秦,有個兒子叫秦霄,是流放星系娛樂圈知名的星二代,干啥啥不行的顏值草包。
我再考慮考慮。尚驚雁心思直接熄了一半。
對面
別這樣啊尚導尚導tot我媽已經答應過我了,如果我能邀請到人,最終的負責人還是她
我們節目組很好的給邀請費用也大方
尚導
尚驚雁恍惚間看到了一個低配版的游堯,不僅話癆還愛軟磨硬泡。她向來不吃這一掛,因此直接無視了。
只不過,秦霄說的“負責人還是原先的大老板”讓她又遲疑了幾分,決定把這個邀約列入考慮名單。
她退出光腦,靠在床上閉起眼睛,進入自己的精神圖景。
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每天睡前睡醒都要去看一眼那截觸須的狀態。
尚驚雁的精神圖景里原先是前世的家,她親手設計的別墅。
在藍河月,買了新房之后,她就把新房也變成了從前的模樣。
這樣一來,就沒有必要用精神圖景里的場景來懷念上輩子了。
現在,她的精神領域里一半黑暗一半白天,藍天與星空下是有著柔軟草甸子的原野。
一條河流穿過草原,上游被陽光照得金光粼粼,下游被月色染成霜銀。
而圖景中央是一座玻璃花房,她就把那截不明生物的觸須關在了玻璃罐里、放置在花房中。
在自己的圖景里,尚驚雁倒不再是光團了,而是和外面一樣的人形。她舉起玻璃罐晃了晃,觸須里面那些包含著魏文炳情緒的液體已經完全揮發了,觸須干枯得像海蜇皮。
其實它原先不是這個死掉的樣兒,但在尚驚雁做了一些“小嘗試”后,它就迅速枯萎了。
她的嘗試主要有兩種,一是給它播放恐怖片,二是她自己看恐怖片,然后把它放在一旁。
前者基本沒作用,而后者情況下,在尚驚雁的情緒隨著影片緊張、恐懼波動的時候,它的反應極其強烈。
基本可以確定,這種水母怪物依托人類的情緒而生,喜好溫暖正向的刺激。
尚驚雁現在隱約猜到了一點什么東西,誰也沒告訴,僅僅是放在心里。
只有在精神圖景里,她才會展露出深思的模樣。在這里,才是真真正正只有她一個人。
她放下玻璃罐,雙手插兜,行隨心動,眨眼就來到了草原的邊緣。
尚驚雁在見過那樣驚悚一刻的場景后,曾嘗試著去探索自己精神圖景的邊緣。
奇怪的是,她精神空間的外圍不是黑暗,而是純白,唯一的相似點就是虛無無物。
她現在每天都要巡邏一遍,看看虛無里會不會出現水
母怪物,確認無恙后才會放心。好在她精神力強大,干這些事也花不了太久功夫。
尚驚雁結束巡邏睜眼,現實的時間才過去了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