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老板自知理虧,沒有收錢,白送了一條星目魚,還附帶兩小只星帶魚。
離開了攤位,尚驚雁說“多謝你幫忙。”
“不用謝,我才應該感謝尚導你。”青年哈哈一笑。
他直接稱呼尚導,看來是已經猜到尚驚雁的身份了。
“上次你來我店里和我拍的那張合影,我打印出來掛在了留言墻上,結果這一個月有幾個客人路過時,好奇詢問照片簽名上的驚雁是不是就是最近出現的那個新人筑夢師尚驚雁”
尚驚雁沒有多驚訝,她在簽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青年有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都一律回答說不清楚,不了解。不過,這些客人最后也都照顧了一下我的生意。本來我覺得茶廳開不下去了,但現在看來,或許沾著尚導還有些希望。”
“對了,我還沒介紹我的名字。我叫裴意,意思的意。”
裴意繼續說,“我還正想著等你下次來茶廳的時候特意感謝一下你呢,沒想到這么巧,在海鮮市場遇到了尚導是想買海鮮自己回去做嗎如果是的話,我對這塊兒熟,可以做你的參謀。”
裴意說話節奏讓人很舒服,既不失分寸又恰到好處地表達了感激。
尚驚雁正缺個本地菜市場的行家,欣然領受“確實是想自己做,那就麻煩你了。”
裴意之前買的東西有點多,他就去租了個托舉機器人,小機器人抬著大包小包跟在兩人后面。
聽說尚驚雁是要做大餐犒勞投資人,他干脆說“要不你們直接來我的茶廳吧我把后廚讓給你,你買的有些海鮮的處理工具普通人家不一定有。我正好也可幫你處理一些菜。反正茶廳平時沒什么生意,不耽誤事兒。”
尚驚雁思忖,說“有道理。”
她瞅著崔姐也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說不定家里鍋碗瓢盆都不夠。本來她是想到那里再現買的。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容易交上朋友,于是,片刻之后。
“嗬,你還真買了這么多啊”
崔姐的住處離茶廳也不遠,趿拉著一雙棉拖過來了,進門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族箱。
尚驚雁正操著把小刀在去蝦殼,動作嫻熟,刀舞如飛,比一旁的機器人還快。
崔姐頗為不可思議地摸了摸下巴“小雁,以前咋不知道你有這本事呢果真是一輩勝過一輩,你比你媽媽還厲害了。”
尚驚雁很少聽崔姐提起原身的母親。
原身的記憶里,她的媽媽尚淞一直帶著她一起租在崔姐名下的房子里。尚淞離開后,原身也繼續住著。
但尚淞和崔姐似乎并不只是租客和房東的關系,而是在此之前就有別的交情。
也正是這份交情,才讓崔姐把房子以較為低廉的價格租給了這對母女,并且繼續租給原身、還借給原身錢。
崔姐身上很有一股江湖氣,她這種行為有一個更合適的詞來形容義氣。
尚驚雁早就聽說流放星系“樓下炸油條的大娘都有可能曾是老大”,不由得展開聯想難道尚淞和崔姐曾經是同事
茶廳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但廚房卻開了火,門窗里照映出忙忙碌碌的身影。
漸漸的,打開的窗縫里開始飄出海鮮的香味,順著冷風飄散到外面的街道上。
今天的主菜是海鮮火鍋,尚驚雁先坐下給崔姐倒酒,裴意去拿料碟。
忽然有一個白色的、小小的影子不知從哪沖了過來,一頭扎進了火鍋里。
尚驚雁“”
那小東西從咕嘟嘟的火鍋里冒出頭來,竟然是一只兔子。
但并非真實存在的兔子,它身上帶著精神力的波動特征,不會影響現實存在的物品,火鍋湯液也沒有沾染它的長毛分毫。
但一個雪白的兔頭浮在海鮮火鍋里的場景還是有點可怕的,崔姐有點傻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