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驚雁穿過來之后精神一直有一種虛浮的感覺,哪怕系統給她加了穩固性后也還是一樣。
但現在,那種虛浮感消失了一丟丟。
頓時,那些黑霧在尚驚雁眼中不再是不明物,而是一個個小餅干。
她播放頓時更起勁了,黑霧愈發地往后退,原本獨角獸被覆蓋的傷口都更清晰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獨角獸也往后退了。
“你不要退,我是在治療你。”尚驚雁整個光團抱住馬脖子,阻止它后退,“你看,黑霧消失了,你是不是感覺好了很多”
投影里播到古堡里的天花板滲出血水,獨角獸的眼神好像更驚恐了。
等上集播完,黑霧已徹底撤離了傷口。
“別跑啊。我還沒吃夠呢。”
尚驚雁把畫面三百六十度環繞著獨角獸,硬逼著黑霧把中集看完。這下黑霧逃無可逃了,生無可戀地被超度凈化。
獨角獸有點驚訝地抬了抬前蹄,尚驚雁看著那道傷口,想了想,分出了一點剛剛吞噬的力量
果不其然,傷開始飛速愈合。獨角獸“咴咴”地叫了兩聲,美麗的眼睛里滿是感激,用頭輕輕地蹭著尚驚雁。
尚驚雁“那么再見,我走啦。”
意識的鏈接斷開,她有種吃飽了之后懶得動的暈乎乎感,還有點疲勞過度的累,掙扎著醒過來,覺得自己應該去睡一覺。
對面的田江梨也剛好睜開眼。
“咦”
她仿佛還沒從游離中回神,愣了一愣,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治療的過程中睡著了
田江梨立刻尷尬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太累了。”
這算得上是消極怠工了,田江梨臉都紅了。
尚驚雁搖搖頭“不是你的問題。”
其實是我的問題,咳。
田江梨歉然表示自己今天的狀態肯定不適合再治療,尚驚雁無所謂地點點頭,插兜起身,但走之前問了一句
“田醫生,你剛才睡過去,有什么感覺嗎”
她還挺好奇自己“鬼片療法”的效果的。
田江梨撓撓臉頰,其實醫師本來不應該向患者透露這些的,但她剛剛的體驗實在太詭異了,忍不住說“我我做了個噩夢。”
“我夢到了特別亮的光晃得人眼睛疼,光里還有特別可怕的妖魔鬼怪我不想看,還有人按著我的頭逼著我看。”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心口,重復,“真的很可怕。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尚驚雁“”
尚驚雁面不改色“啊,那可真是個奇怪的噩夢。”
送別了尚驚雁,田江梨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額角。
她們精神療愈師也是需要定期去督導那里檢查自己的精神狀況的,替別人療愈,意味著自己承受的負面物質更多。
上次的檢測導師告訴她,她很可能已有空洞癥的早期癥狀,最好多加養護。
然而田江梨還是在繼續工作著。流放星系條件有限,治人者本身也是病人是常態。
自從“那場事件”后,她早就做好了患病的準備
難道剛剛就是加重的趨勢奇怪的是,她并不疲憊
這樣想著,田江梨進入自己的精神圖景瞅了一眼,卻差點驚得站起來。
怎么回事
她的精神體居然恢復了
不會被看出來嗎x71旁觀了全程,問道。
又沒有證據。
尚驚雁今天只做了基礎波動性的檢查,沒有測數值。
人的精神力數值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她生怕測出一個比原主高得太過分的數值,然后被拉去做研究。
或許是因為治療時消耗太大,尚驚雁這次回去后足足兩天才恢復精力。
但她剛睜眼,系統就驚慌道宿主你終于醒了,這兩天有不少人在質疑你,你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