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張弛有度。
她剛要說好,企圖表達出善解人意的一面,但鮑誠在一旁插嘴,他開玩笑說“老大,現在的小朋友也未免太任性了。這脾氣”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非常到位了。
這是在說蔣意很有個性唄。
蔣意托住臉,掛上笑容,看著跟笑面虎似的。
她問鮑誠“前輩,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長得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就算差勁一點兒也沒關系。這是漂亮姑娘的特權。”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完全沒有違和感。
長得漂亮,性格差勁,這不就是她嗎
“換成男人就不行。性格太差勁的男人,煩人。”
老大哈哈笑起來。
鮑誠也被逗樂,連聲討饒。
老大拍拍鮑誠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對啊,鮑誠,女孩子有點兒小脾氣,這多可愛啊。”
老大擠兌完鮑誠,又對蔣意說“你理解理解鮑誠,體諒一下他。像他們這種人,從小到大就沒什么機會跟漂亮姑娘接觸。所以他們看到漂亮姑娘就社恐。”
鮑誠誒誒嚷了兩聲“老大,什么叫他們這種人你說得好像自己跟我不一樣似的。怎么這么有優越感啊你就跟漂亮姑娘接觸多啦”
蔣意合上電腦,翹起長腿,優哉游哉地旁觀看戲,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晚上八點二十,謝源到家。
他路過1702室的門口,往自己家走去。
這時候,隔壁的門喀嚓一聲打開了。
一顆漂亮的腦袋探出來。
蔣意笑盈盈靠在門邊,櫻桃紅色的短袖上衣,格紋短裙。
謝源有一種錯覺,覺得蔣意像是在守株待兔,特意蹲點等他到家。
有這種念頭非常危險。
謝源默念兩遍不要做庸人自擾的事情。
于是,他沒有理會蔣意,目不斜視,徑直打開自家大門,抬腳往里走。
不過,沉默或者無視,這些伎倆其實都不能對付蔣意。她怎么可能讓謝源這么輕易地把她拒之門外。
蔣意跟上來,她的身型修長而且靈敏,靠近他的時候,她稍微矮了一下腦袋,香風飄過,在謝源關門之前,她已經站定在他和門把手之間,得意洋洋。
一點兒也不老實。
謝源盯著她,眼前浮現出中午的事情蔣意坐在靜音艙里打電話,笑得比誰都開心,然后轉身看到他就跟見鬼了一樣。
光是想想,就有無名火冒起來。
謝源的舌頭抵住牙。
算了。
他才不會像某人似的斤斤計較。
謝源一臉高深莫測。
“有事就說。”
蔣意從不研究讀心術,所以她不知道謝源此時此刻的心理活動。她按照自己的節奏,首先揚起臉,朝著謝源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謝源的優點之一。
她伸手,出示手里的東西。
謝源這才看到,她的手指之間夾著一張墨綠色的硬卡。
公司里咖啡店的禮品卡。
“這是給你的。”蔣意微笑,“你要是哪天想給我買咖啡,就刷這張卡吧。”
謝源“”
他佩服她的厚臉皮。
她為什么覺得,他現在還會像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任憑她差遣,跑腿給她買咖啡
難道他把受虐狂三個字寫在臉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