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做好了,我又反抗不了。”月魄滿臉無所謂的樣子,垂下眼睫,眸子里幽暗至極。
早知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好在,畢程煙離開了,這樣她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就在這時,祁言玉卻又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滿眼狠厲地看著她說道“從今天開始,她不可能再進將軍府,你也別想出去,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否則我定將你做成人彘”
看她雙目赤紅,月魄目光清冷地停住了腳步,隨后掃向她還在流血的脖子,輕聲開口“要不要我幫你處理傷口”
“疼嗎”
聽了這話,祁言玉眸子里的陰沉并未散去,而是冷冷道“又想來軟的哄我我告訴你,這招”
月魄立刻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不要算了。”
她甩開對方的手,又想繼續躺上床。
但下一秒,祁言玉竟又攥住了她的胳膊。
就連祁言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咬牙切齒地從嘴里憋出一句“要”
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竟寵她寵到這個份上了嗎
明明別人碰過的東西她向來是嫌臟,尤其是畢程煙。
明明她應該殺了她,殺了這只膽大包天的貓咪。
可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不知不覺間,祁言玉已經坐到了椅子上,而月魄則只披了一件睡袍,正垂眸細心地給她處理傷口。
畢程煙咬得很厲害,兩個很深的齒洞,咬到了血管,血流個不停。
她弄了半天才止住血,又給她上消炎藥,給她包扎。
指尖溫度灼熱,緩緩地撫過對方冰涼的肌膚,又邊淡淡地提醒“記得去醫院檢查一下,打個血清。”
祁言玉的目光還是陰冷的,聽了她的話直接將醫藥箱整個掃到了地上,心里一團怒火無法消散。
而月魄則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開口罵她“你煩不煩,不就是出個軌嗎我只是犯了個小錯而已,要不是你需求太少,床上對我那么差,我至于找別人”
祁言玉當場怔住了“”
“你再說一句”
這些話險些沒當場將她氣暈過去。
她這是找了個什么性奴,她才是主人怎么對方出軌還出得理直氣壯了
“反正我沒錯,我和畢程煙在床上比和你在床上舒服。”
“”
祁言玉險些覺得自己頭頂上都冒了煙,想教訓對方,甚至是用腳銬電一電對方,讓對方長長記性,可一對上對方那雙理直氣壯的眼睛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狠狠地踢翻了椅子,隨即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整張臉乃至脖子根都是紅的,是被氣的。
“等我抓到畢程煙我要你好看”
她陰冷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軍靴踩踏在地板上也傳出一股狠厲的意味。
隨即月魄就被關在了房里。
沒過一會兒,機器人進來清理房間,她也被鎖在了床頭,是一根手腕粗細的特殊鎖鏈,直接鎖在她的腳踝處,讓她走不出屋子。
整個屋子周圍也被機器人乃至管家看管著,似乎一只蚊子也飛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