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真的和別人偷情,那么絕對不會被你抓到,只會在適當的時機主動給你看”
“主人,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多疑呢”
她好像回答了她的問題,又好像沒回答,但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讓人心癢癢,也讓祁言玉暴跳如雷,冷著聲地威脅“你把她交出來我就不怪你,你今后還是我的貓咪。”
月魄“”
她翻了個身,滿眼清冷,淡淡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而她這句話終于徹底激怒了祁言玉,對方一雙陰冷的眸子里一瞬間閃過殺意,隨即立刻從房里帶鎖的柜子中取出槍支,上膛,又抵住月魄的腦袋,滿眼陰鷙道“我再說一次,把她交出來”
事已至此,月魄也不再遮掩,鎮定地對上她陰冷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你殺啊,反正我不過是你眾多性奴之中的一個罷了,殺了我,你也不用猜疑,不用生氣了,頂多是我的血染紅了這床被子,抬出去一燒就了了。”
祁言玉被她這話說的烈火灼心。
她怎么會下不了手呢不過一個性奴罷了不過一個伺候了她一個月的小玩物罷了怎么會下不了手
她一雙眸子變得赤紅,食指緊緊地扣著扳機,明明只要一按下去眼前這個令她惱火不已的罪魁禍首就能徹底消失在她眼前,再也不能左右她的情緒,她也能夠回到當初那個殺伐果斷的自己。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緊咬著牙關,最終竟緩緩將槍放下,甚至恨到猛地伸手掐住了月魄的脖子。
月魄的脖子被掐住,眸光一凝的瞬間,祁言玉竟猛地低下了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
她睜大眼,而身上的女人則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邊兇狠地咬著她的唇,將她的唇瓣咬破,又仿佛瘋了一樣地吮吸她的唇,將她唇上的血液吮走,灼熱的呼吸悉數噴薄在她的臉上。
兩人的唇瓣狠狠地碾磨在一起,唇間全是血腥味,一道道吮吸聲充斥在耳邊,祁言玉掐人的力道也逐漸放輕,嘶啞著恨聲道“你永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永遠別想”
“我會抓到她,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月魄的眸光瞬間一厲。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她身后躥出一道青色身影,她還來不及阻止,那條青色小蛇就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地撲到了祁言玉身上,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祁言玉似乎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起身一把將脖子上的青蛇狠狠甩到地上,甚至眩暈之間就朝對方開了一槍。
只聽得一聲巨響。
“程煙”月魄雙目發紅,焦急地下了床,往青蛇的方向跑。
幸好那一槍打到了地上,而青蛇猛地化為了一條巨蟒,瞬間沖破窗戶,一溜煙鉆出了房間。
響亮的玻璃碎裂聲下,月魄看到畢程煙回了頭,那雙墨色豎瞳里盛著滿滿的留戀,隨即就連蛇尾也消失了,她還站在窗前。
整個將軍府里忽然響起了警戒的鈴聲,將她驚醒。
而她轉過頭去,滿眼冷漠地看著祁言玉。
仿佛昨晚乃至今早的溫情都只是泡影,在這一刻碎了個徹底。
祁言玉的心里一片冰涼,一手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脖子,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至極。
而月魄則略過了她,淡淡地走回床上,邊冷笑道“這下你滿意了,早知道還不如讓你看到我們交纏的畫面。”
祁言玉瞬間被氣得再次被怒火席卷,抬手就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杯子等雜物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怒道“畢程煙是瘋子,你是什么我給了你一切,可她隨便勾勾手你就能背叛我你憑的什么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別忘了,我曾說過你若背叛我,我就剝了你的皮,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