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
隨即對方又伸出蛇信子,挺了挺蛇腹,仿佛是有所祈求。
月魄懂了。
而且耳朵漸漸發紅。
她懷里還抱著祁言玉,女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懷里睡著,而這條小蛇卻纏著她的脖子,要求她在這樣的情況下幫她
她沒表態,而是伸手一把將小青蛇薅了下來,然后將她塞進枕頭里。
畢程煙則險些被她氣死了,用蛇尾緊緊地纏著她的手腕,不斷地咬枕頭來宣泄她的不滿。
真討厭
負心人
懷里抱著祁言玉,所以就不理她了
正當她怒氣沖頂時,女人的兩根手指卻忽然分別地塞到了毒蛇的兩張嘴里。
毒蛇的嘴被堵住,這時候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響,只能不斷地扭動蛇身,細長的蛇尾緊緊地纏著女人的手腕,不斷盤動著,仿佛是在掙扎。
畢程煙的態度可謂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青蛇的腦袋高昂著,蛇信子不斷吐出,但嘶嘶的聲音被遮掩在了枕頭里。
蛇身扭動時總是在不斷地小幅度顫動著,蛇腹也瘋狂地上下擺動,兩張嘴更是一刻不停地吞吃著,每次吞入獵物時都會忍不住噴出毒液攻擊對方。
漂亮的小青蛇在枕頭下扭成了麻花,枕頭上全是她噴出的毒蛇黏液。
畢程煙緊緊地纏著對方的手腕,發不出聲音便只能在心里不斷地吶喊。
啊啊啊啊,阿魄太好了
她好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月魄都快睡著了,但手指卻還是在枕頭下瘋狂地打擊著,像是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在敲擊鍵盤一樣。
她感覺到纏著她手腕的蛇沒了動靜,連忙拿出來一看。
只見在月光下,小青蛇渾身軟趴趴的,大概是暈了
月魄“”
反正這回畢程煙應該是滿意了。
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手指潮熱的,像戴上了完全配套的指套,被緊緊包裹著。
對方現在應該睡得很香吧。
她勾起唇,用臉頰蹭了蹭對方冰冷的鱗片,隨后小心翼翼地下床,拿了消炎藥給小蛇的傷口上藥,再撕下一小塊布料給她包裹住傷口。
到最后,她又低頭朝床底下看去。
果然,床底下有帶血的繃帶,還有褪下的蛇皮
還好她發現了。
月魄連忙將這些東西暫時收進空間,隨后又上床鉆到被子里緊緊摟住祁言玉,手也抓著沉睡的小蛇,慢慢入睡。
到了第二日早上,她是被一陣冰冷感嚇醒的。
原來畢程煙又爬到了她的脖子上。
細長的小青蛇用蛇尾纏著她的脖子,滑溜溜的鱗片蹭過她的肌膚,冰涼一片。
她甚至還用蛇信子輕輕舔她的唇。
月魄捏了捏她的腦袋,慵懶地朝她笑。
下一秒,懷里的祁言玉竟忽然有了動靜,輕輕嗯了一聲,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