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畢程煙整個蛇身蜷縮在一起,不舒服地在枕頭下磨蹭著,郁悶至極。
若是沒有祁言玉,她們雙子蛇最少都要一天一夜的,哪里會像現在一樣那么難受
而浴室里,祁言玉坐在了洗手臺上,撇開腿讓女人幫她沖洗。
月魄只能拿著淋浴噴頭幫她沖洗。
別看祁言玉一副滿臉冷漠,眸子里也冰冷至極的樣子,可實際上隨著細密的水源沖洗到身上,她的嘴竟吐個不停,顯得尤為凌亂。
“對準了沖。”她皺起眉,一雙眸子黑沉,烏黑的發被浸濕,披散在肩上,臉頰也緋紅的,如同一朵在雨露中盛開的山茶花,美得讓人窒息。
月魄半點都沒淋濕她身上的繃帶,聽了那句話后便對準著她的嘴沖,將那些吐出來的水沖掉。
細細密密的水源讓嬌嫩的地方一片酥麻。
沒過多久,祁言玉就妥協了,因為那種感覺似乎是無窮無盡的,那張嘴也像個無底洞,想一直吞吃著。
再這樣下去覺都沒法睡了。
所以她整個人都靠進了月魄懷里,疲憊道“擦干凈之后洗漱一下就去睡覺吧”
“好。”月魄應了她,關掉淋浴,又尋了一塊浴巾,將她包起來,打橫抱起。
祁言玉則緊緊皺著眉,止不住地暴躁起來。
也不知道那條蛇怎么那么能玩,搞得她到現在還在吐。
另一方面,她又想到對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一切,那也就是說,她的小貓相當于同時讓對方快樂了
怎么那么別扭呢
祁言玉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那是一種濃烈的占有欲,酸酸澀澀的。
這種感覺一旦出現就無法剔除,讓她整個人都火冒三丈,導致兩人抱在一起睡覺的時候都還不得安寧,無法入睡。
月魄關掉了屋里的燈,兩人身上沒有其他的遮掩物,就那么緊緊地抱在一起,蓋了一床薄被。
她察覺到了祁言玉的不安寧,輕輕拍她的背,低聲問她“怎么了睡不著”
“只是覺得不安。”祁言玉難得示弱,窩在她懷里,能夠感覺到她身上融融的暖意,那種暖意將她包裹,不再是以往一個人睡覺時的手腳冰冷,而是有一個人替她暖手暖腳,甚至暖心
短短不過一個月,這只貓咪就爬上了她的床,甚至奪走了她的注意力
祁言玉將手搭到她腰上,緊緊回抱住她,閉上了眼睛,心跳有些加快。
而月魄則勾起一抹淺笑,將她完完全全地抱進懷里,一雙腿也夾著她的腿,湊到她耳邊低聲安慰“那我哼歌給你聽”
她哼了一首輕輕柔柔的歌謠,聲音有些空靈,聽到耳朵里仿佛真的有安撫心神的作用。
祁言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陷進了云朵里,將臉埋進她脖頸處,和她緊緊相貼,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而她完全沒注意到月魄的身子是緊繃的,整張臉也通紅的。
因為在她開始唱歌的時候,她就感覺到有冰涼的小蛇從她的腳踝緩緩爬上來,纏著她的腿,到最后,還扭上了她的背。
也不知道畢程煙是什么時候鉆到被子里來的。
最重要的是,萬一對方一個不小心碰到祁言玉了
那可是一條蛇,但凡碰到祁言玉一點,對方都能感覺出來。
所以她唱歌哄祁言玉睡覺的時候心臟狂跳著,同時被小蛇爬過的地方又一陣酥麻。
直到祁言玉真的睡著了,呼吸也勻稱下來,她才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彼時那條青色小蛇已經爬到了她的脖頸處,尾巴纏著她的脖子,冰涼的鱗片蹭著她的臉頰,用蛇信子輕輕舔舐她的唇。
她束起一根手指在唇前比劃,示意對方不要發出聲音。
而這樣的舉動偏偏激怒了畢程煙,對方的豎瞳隱隱透出不滿,用兩條隱線在她下巴處蹭,留下些許蛇類的黏液,像是標記自己的所有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