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九十九由基怎么看”
怎么看
要不是綺梨一直按著他,直到九十九由基離開前都不曾撒手,云雀很想和她比試幾下。
“她看起來很能打。”
“特級咒術師除了我之外都很能打。”
在云雀面前,綺梨完全不需要逞強“算上一級和準一級咒術師,沒我能打的也沒幾個。”
云雀“你承認得倒是爽快。”
綺梨“事實就是這樣,我有什么好否認的。”
她拉著云雀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迅速地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
從東京回并盛的路太長,她又開始暈車了。
綺梨“但是單拼體術,比你能打的也沒幾個。”
云雀不是很受用。
他又不是小學生,需要綺梨這樣的安慰。
“剛才那個女人也在那沒幾個里”
綺梨嘟嘟囔囔“我又沒和她交手過,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比你厲害,我只要知道我肉搏打不過人家就可以了。”
這種“我是個體術小廢物”的發言,虧綺梨能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但是她畢竟是在五條悟之前的特級,總有過人之處。”
綺梨暈車得厲害,胃里一片翻騰“剛才如果我不先發制人,怕是會被她的邏輯帶到溝里,或許還會被她套出什么話來。”
她的愿望與九十九由基的愿望何止不一樣。
她們的愿望是水火不容的。
“如果讓她發現了端倪,怕是會來阻止我們。”
好在她憑借著精湛的話術暫時糊弄了過去,成功將九十九由基的注意力轉向了別處,不然那個地下車庫怕是會淪為他們三個混戰的戰場。
云雀看出綺梨不想和對方動手。
這也是他剛才沒有直接動拐子的原因。
“不過她的確是帶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她一直
以為盤星教的目的是收集錢權,如今看來11,夏油杰是真的選了第三條路。
云雀恭彌一向不喜歡夏油杰。
更不喜歡綺梨因為夏油杰露出這樣的表情。
暈車的綺梨摟著他的手臂,身體一點點下滑,尋找到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而云雀在當樹樁的同時,也問出了之前一直暗示卻沒成功的話語。
“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綺梨愣了愣“你不是不喜歡群聚的嘛。”
剛才他能忍受九十九由基,已經是這些年里成長的結果了。
綺梨無法想象云雀陪著自己去見夏油杰的畫面。
“再說就算是小孩子,和前男友見面也沒帶家里人的。”
云雀沒再說話。
昏昏欲睡的綺梨卻終于反應過來。
她猛地坐直,雙手捧著他的頭就往自己的方向轉“等等,所以你剛才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問我是不是要一個人去,其實就是在暗示我帶你一起去”
這是什么用詞。
草壁一個急剎車,險些將頭磕在方向盤上。
當年綺梨小姐就“很會說話”。
在那個組織待了這么些年,怎么用詞越來越辛辣詭異了
這一看就是身經百戰。
他只知道有陪練射擊的,也有陪練打架的。
難道組織里還有人陪練對噴的
草壁內心的小劇場熱鬧得飛起,而后座的情況卻在寂靜中逐漸熱烈。
云雀無聲地看著綺梨,他迎上她的視線,在綺梨仿佛發現新大陸般興奮的目光下,他平靜地如同暴風雨前夕的海水。
“如果我說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