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呀,西園寺小姐。”
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綺梨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聲音的主人是誰。
“太宰先生”
“西園寺小姐還沒有忘記我,我很高興。”
太宰治的語調十分特殊,他慢悠悠地說著問候的話語,卻不會讓人輕易走神。
“西園寺小姐最近怎么樣還好嗎”
橫濱這幾日的頭版頭條全是奇異毒殺案。
西園寺綺梨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已經不敢再對太宰治放下警惕。
“還算不錯。”
她答得含糊,又試探性地反問“那太宰先生呢”
“也還不錯,說起來還得謝謝西園寺小姐呢,你重新調整過的藥劑很有效,老鼠走得很安詳。”
這話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
但西園寺綺梨很快驚出一身冷汗。
“老鼠”
她有些奇怪對方的用詞。
被毒死的不是那個什么商人嗎
怎么又變成老鼠了
電話那頭的太宰治低聲笑了一會兒。
就在西園寺綺梨以為他笑抽風時,他卻異常迅速地恢復了冷靜。
“是啊,一個愚蠢地把火藥庫當成自己糧倉的老鼠,被摻了蜜糖和肥肉的老鼠藥給毒死,應該是和他最為匹配的下場了吧。”
臥槽
西園寺綺梨驚了。
“太宰先生,我再和您確認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道“您確定我們現在說的,是同一件事吧”
“嗯最近橫濱還有第二個因為被老鼠藥毒死而上新聞的商人嗎”
西園寺綺梨
居然還真的是同一件事
所以他說的老鼠,真的從頭到尾指的都是人
那琴酒先生呢組織的任務呢
那天在酒吧她要殺的老鼠其實就是那個怨種
西園寺綺梨回顧自己最近的行為,忽然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橫濱的afia濃度也太高了吧。
怎么隨隨便便出個門都能遇見不法分子啊。
那太宰先生讓她當商業間諜,豈不是
西園寺綺梨都不敢往下細想。
她想要逃避現實,可惜太宰治那邊卻不愿意。
“既然西園寺小姐的發明已經通過了質檢,那么接下來就是要投入到使用中了。”
果然來了
西園寺綺梨隔著電話,仿佛都能看見這位太宰先生陰沉沉的核善笑容。
他用那好聽的嗓音,慢條斯理地說著駭人聽聞的話語。
他再次提醒當時給西園寺綺梨的任務。
“還記得我當時讓你尋找的任務對象嗎”
“記得。”
西園寺綺梨當然記得。
太宰治讓她尋找穿著黑風衣黑禮帽、出現在酒吧街的男人。
也就是組織hr琴酒先生。
太宰治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的動靜。
他身在其中,似乎是被波及到了,卻依舊不緊不慢。
“雖然我準備得已經很周全了,但是既然西園寺小姐有自己的想法,畢竟我也不是一個糟糕的上司,這次就順應西園寺小姐的希望、用你的小發明來解決他吧。”
他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白。
太宰治“我很期待西園寺小姐你的成果。”
西園寺綺梨
西園寺綺梨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