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西園寺綺梨的能力。
或者說,是因為她存在的本身。
如今的咒術界依舊是守舊派更多,更別提當年。
西園寺綺梨的存在受到守舊派的詬病與忌憚。
這一點哪怕在她畢業年多的現在,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倘若西園寺綺梨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任何人的幫助,或許在踏進咒術高專的第一天就被秘密處決了。
事實上當時樂巖寺也的確是如此主張的。
但很不巧,綺梨上面有人。
那老頭不能直接動她,也傷不了她。
便只能聯合其他高層暗中施壓,直接讓她穿了四年的白制服,同時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過西園寺綺梨也不是白白受氣的。
她在第一次參加姊妹校交流會時,直接和東京這邊的參賽者們組了個壽喜燒局,同時僅憑一人之力,便圍堵了京都那邊十個參賽者。
直到對方十個人全部出局、準備的咒靈悉數袚除,壽喜燒還沒吃完。
樂巖寺老頭那天氣得胡子都炸了。
夜蛾校長也氣炸了。
當時也是壽喜燒五人組之一的五條悟攤攤手。
“那老頭的毛囊早就壞死了,涂再多的生發劑都沒用。”
“那老頭還在抱著沒有必要的幻想”
“年紀大了,不必要的幻想也就更多了。”
時隔多年,西園寺綺梨提到以樂巖寺為首的守舊派時,依舊帶著幾分火氣。
她倒是想看看那老頭在看見她依舊還活得好好的時的表情,但她也不可能為了圖這種爽快而放下自己的工作。
“我那天有事,就不去了。”
“其實我也不想去。”
五條悟攤攤手。
“我那天還得去給惠和津美紀做轉校手續呢,誰想去看老頭們嘰嘰喳喳吵個沒完。”
西園寺綺梨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津美紀應該就是伏黑惠的姐姐。
“轉校”
“那兩個孩子的家被咒靈破壞了,我就讓他們轉來東京,就是這附近的帝丹國中。”
五條悟說著,用力地揉了揉伏黑惠的腦袋,將孩子本就凌亂的海膽頭揉得更亂。
“當然,這孩子還是得去上小學啦。”
這個校名有點耳熟。
西園寺綺梨很快想起這是自己讓草壁辦的轉學手續上提到的校名。
“那太好了幫我一個忙吧,學長”
綺梨眼睛一亮,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五條悟的手。
對方刻意收起無下限,讓綺梨抓了個正著。
“只要不是要帶我們家惠回家玩幾天都可以哦,誰讓我是貼心的好學長呢。”
五條悟擺出我就是那么可靠的姿態。
“當然不是這個”
西園寺綺梨迅速否認。
一雙槿色的眼睛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五條悟兩個人年紀輕輕,未婚未孕怎么就要開始考慮孩子上學問題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臨時組個帝丹國中家長群。
“天后我實在走不開,你去給孩子們做轉校手續的時候,也捎帶上我家孩子一起吧”
“他開學就要就讀帝丹國一,和惠說不定還是未來的前后輩。就當是提前聯絡下感情吧,我有預感,他們一定能夠好好相處的”
五條悟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你家的孩子,該不會就是上次那個”
“對,沒錯,就是上次那個。”
西園寺綺梨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很高興五條悟還記得甚爾的事。
“他叫西園寺甚爾,之前因為家庭暴力等原因被迫輟學,現在正在絕贊補習中。”
五條悟
五條悟帶著伏黑惠很快便離去了。
西園寺綺梨正糾結接下來該如何回橫濱時,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這個號碼綺梨沒有印象,但是來電顯示卻是在橫濱。
綺梨猶豫了一瞬,還是接通了電話。
“您好,我是西園寺,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