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好的。太奶和奶奶都說要去。太奶說飛一次好多油錢,大家一起去”
程瀾來到漂亮國,她導師和她道“程,你們國家太不安全了。你要不直接移民漂亮國吧”
程瀾跟著這老頭做了五六年研究了,這是他頭回說這個話題。
顯然他是真的認為華國北京太不安全了。
如果像程瀾這樣有希望拿經濟學大獎的年輕學者出現什么意外,未免可惜。
而且,她正式移民甚至是加入漂亮國國籍的話,拿獎也會容易許多。
“教授,我的國家會越來越好的。”
雖然,程瀾倒完時差就從程杳的跨國電話里得知1996年3月31日,北京市石景山區發生了歹徒夜間襲擊執勤崗哨的惡性案件。
但她依然堅信這一點。
歹徒還搶走了搶,這會帶來多么惡劣的影響可想而知。
2月2日李副委員長被害案,2月8日銀行搶劫案,還有這次襲擊執勤崗哨奪槍案,直接導致1996年4月開啟了建國后的第二次嚴打。
程瀾在宿舍補課的時候得到的這個消息。
她不期然想起了1983年的第一次嚴打。
那會兒高煜作為北京軍區特警的副團級中隊長都帶領馬丹陽等人去參與了緝捕菜刀隊的案件。
她還開車送了一車罐頭去,說來那算是她第一次去擁軍吧。
13年了,第二次嚴打又開啟了。
緊接著就是全國范圍內禁槍,個人持槍的都必須上交。這一次收繳之后,民間持槍就是非法行為了。
六叔公和程瀾通電話,說村里不但當年民兵訓練的長槍被沒收了,就連鳥銃都被收繳了。
甚至他那把都打不死鳥的鳥銃也被收繳了。
那把鳥銃程瀾都開過,打中了鳥,但掉了幾根羽毛扇扇翅膀就飛走了。
倒是奶奶的雙槍,因為有找老首長補的、特批的條子,就算是公安上門也保留了下來。
當時于援朝提前給方真打了電話,“方奶奶,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槍是有持槍證的”
“是的,老首長親自批的條子。”
“哦,那比持槍證還權威呢。那我帶人上門來看看
”
這次很多老人家都不愿意交槍。他們退下來了,但還保留了當年用過的槍。
也不是要做什么,就是把玩一下,回憶一下當年的崢嶸歲月。
所以得打個樣給他們看看。
想要繼續保留,那就得拿出這樣的持槍證來。
因為有老革命的兒孫輩把槍偷偷拿出去的啊。這要是走火了或者用了,不得了
程瀾那里也是于援朝這個區公安局長的重點關注對象。
他剛升副廳級,然后就遇上了嚴打。
直接越洋電話打給了程瀾,“做個表率,把你的槍交了。你可別說沒有啊你要是弄不到槍,高靈當初用的什么”
程瀾道“我拿到漂亮國還可以用的。”
她把槍和子彈分開裝,直接跟著運菜的飛機就偷運過來了。
已經運過來了趙柯都帶人接收了。
于援朝道“你動作那么麻利”
“這種事不麻利點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