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乖乖坐一邊聽太爺和媽媽說話,呂太奶招呼她吃堅果。
高戰清嚴肅地看著程瀾,“你想過最壞的情況沒有”
雖然說深圳和上海的房地產不會像海南一樣只是做個試點。但天有不測風云
商場如戰場,不慮勝先慮敗
程瀾點頭道“想過的。到國慶要付的第一筆尾款18億,以及明年二月的27億、五月的27億應該都不是問題。我還有七億貸款沒到賬呢。貸款是三年期的,有轉圜的余地。”
她的實體產業,三年四億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而且,各項生意目前都在上升趨勢,也許45億甚至5億都有可能。
蕭應之所以那么焦灼,就是因為他只有房地產。
所以,深圳的房地產市場在正常運轉了,他才睡得著覺。
而且,明年此時她深圳第一個樓盤就修好開盤了。按目前的修建進度,沒準提前到三月都可以。
悅悅聽都是以億為單位,也是一愣一愣的。
高戰清點頭,“想過最壞的情況就好。那你下半年還要買地”
程瀾點頭,下半年不買地她巴巴的跑去香港貸款做什么
高戰清看她點頭,還買那負債還會繼續擴大。
“你就不怕中間出差錯”
程瀾道“做生意也沒法等著所有主菜、配菜、調料都準備齊了再下鍋的。甚至有時候油鍋還不辣,也得下菜。”
高戰清點頭,“確實,這世上就沒什么萬無一失的事。”
他們打仗,沒時間了夾生的米飯也得吃啊。不然難道餓著肚子打
那會兒通常碗都顧不上了,伙頭兵把一些咸菜倒進米飯里拌一拌。
一人拿張洗干凈的大樹葉或者什么葉子,排著隊領一坨夾生飯邊走邊吃。
這說來做生意跟打仗其實很多時候是相通的。
程瀾拿了個洗凈的葡萄來吃,“我資產債務還是能相抵的。這一把賭輸了,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自己拿著一堆賣不出去的鋼筋水泥房子,國外的生意也賠給銀行。那大不了我就踏踏實實回京大教書,一家人就過得清寒一點。”
呂芳想到自己十萬年才能掙得到20億。忍不住笑道“你這么說,我都快不知道清寒兩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高戰清又問了程瀾些別的問題。
悅悅小聲問呂太奶有沒有華東賑災義演的錄像可以看。
呂芳點頭。她沒有,但這山上要找中央臺放過的節目的錄像帶還是很方便的。
她打個電話出去,就有人給她送了過來。
她就和悅悅一起去看。
先看的港臺明星集資的那場演出。
悅悅拿著遙控器快進,只看她感興趣的明星。
程程摘了果子也跑進來一起看。
程程看到自己喜歡的好多明星都來參加了義演,尤其劉德華還有突出表現,覺得自己果真沒喜歡錯人。
然后還有一盤是中央臺的賑災晚會。
主持人亮相后,悅悅正準備快進,程程抬手指著電視機,“媽媽,還有杳杳姐和大外公。”
悅悅定睛一看,還真是。
呂芳道“三年了,悅悅你不記得了。”
悅悅拿著遙控器找她媽媽零散的一些鏡頭看。
然后看到那么多災民無家可歸,還有抗災的解放軍被洪水沖走。
他們姐弟倆都啊了一聲,太慘了
程瀾走了進來,“你們爸那會兒就帶隊去抗洪搶險了。當時我看到有穿軍裝的人被沖走,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
程程道“爸爸也去了”
程瀾點頭,“那當然。你以為解放軍就在部隊里喊著口號訓練就夠了不管什么災情,解放軍都得沖在第一線的。不然怎么叫人民子弟兵啊”
她說著坐下,摟住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