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伯道“你說只回來住一天,我就沒讓人給你收拾屋子。而且長期沒住人,也是不住為好。你或者住我家去,不然這樓上的客房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
六叔公農家樂的客人是不住村支部的,要留宿有專門的小樓。
程瀾想了想,“我就住村支部的客房吧,嘗試一下。”
七伯點頭,“牙刷、毛巾你要是沒帶,一次性的又看不上的話,等下讓村里的小超市送過來。熱水什么的,也是擰開龍頭就有。空調、電熱毯也是現成的。”
程瀾點頭,“都帶了的。行,就這么安排吧。”
六叔公道“我們聽千惠、程巖說了才知道你如今處境也挺難的。你要是缺錢那缺的都是大錢,我們大概也幫不上什么。但不管怎么樣,程家村總是你的退路。你以后萬一在外頭混不下去了,盡管回來。不管誰要來這里找你麻煩,我們肯定直接把人叉出去。”
他們剛在這里說,就是說這個。
都曉得程瀾最大的生意就是往漂亮國賣菜嘛。一旦兩國交惡,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程瀾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她如果欠了大筆的錢逃回來,村里應該是會庇護她的。
她是程家人,而且給大家伙也帶來了挺多好處的。
但她難道還能心安理得等著他們把年久失修的鳥銃等拿出來跟人對抗
關鍵要是她欠的是銀行的錢,那不成抗法了
所以,她還是小心謹
慎為上。
對進出口的依賴得一點點減少。
不減少進出口的數量,那就擴大內銷的量。
她從漂亮國回來這五年,其實也一直在做這個事。不然進出口生意占的比例就不是60,得有85以上了。
程遠叔道“那行,你們先歇著,有什么明天再說。”
巖姐和徐雷跟著七伯回去了。
曉華和蘭草難得回來,也各自回家去住。
剩下程瀾一家二口就住在了村支部樓上的客房。
蘭草和曉華拿出帶的床單、被套再套了一層。
程瀾道你們回去吧,家里人在樓下等著呢。”
剩下就是洗漱的事了,那兩姐弟睡著了,她隨意擰了毛巾給他們擦擦就好。
第二天早上程瀾睡到了公雞第二次打鳴自然醒。
她穿著厚睡衣外套站到窗前去看,很舒暢的伸了個懶腰。
窗戶上結霜了,看出去有些朦朦朧朧的。
不過,看著村里的整體布局好像要像樣一點了。
程瀾帶著打理好的兒女去六叔公的農家樂吃早飯。一路走過去,感受更加的明顯。
好像是請專業的人給規劃了一下。
村里的墻都刷了,看著比較統一。
修的小別墅雖然什么樣式都有,但這么把圍墻刷成一個顏色的,畫了些古意盎然的壁畫,看著確實要像樣一些了。
還有些平房也用圍墻遮了遮,就盡量弄得受看一些吧。
而小地主家的院子和她家的青磚大瓦房就作為唯二,哦不,還有祠堂,唯二保留的古跡。
這些錢應該都是六叔公掏的。不改變各家的房子,盡量裝飾了一下。這樣農家樂的生意能好些。
各式小別墅,也算個不是特色的特色吧。
村里的大樹都掛牌了,上頭寫了些介紹。
程瀾指著告訴兒女,這皂角樹當初她爬上去剃皂角,程杳就在下頭撿。
再一看,昕姐和杳杳故居被按原樣重新修復了。
這應該也是六叔公的手筆。別處沒法推了重修,這里倒是可以按照照片給修出來。
一路上都有人熱情地和程瀾打招呼。程瀾笑著回應,然后告訴兒女應該怎么招呼人。
她指著這個小破房子道“這兒就是你們杳杳姐從小長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