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衛東一萬八就死當了,這分明是挨宰。哪可能那么便宜
不過,對方給她送來,連班帶利收了個整數三萬。沒敢多要她的錢
程瀾其實只是詐程衛東,但他的臉色更加的大變。看著上頭的牌位訥訥頓時說不出話來。
現在法制還不健全。就是法制健全了,這么久遠的事去公安局報案其實也不會被受理。
所以,程瀾接受了六叔公的建議開祠堂
農村人迷信,原本在這種地方就容易有敬畏之心。
而且,程衛東這塊玉佩的來路九成九有問題。不然改革開放后他不會又藏了那么多年。
所以,他必定心虛。
果然,這會兒程衛東聽說程瀾手里有她太奶奶戴著玉佩照的照片,立即就沒法子再辯解了。
最后,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中他只是道“真不是在你太奶奶墓里拿的,是活著的時候就到了我們家。”
旁邊有人笑了出來,“玉佩還長腳了啊”
不是程衛東盜墓挖出來的,那就是他父母或者爺奶上程瀾家偷的。
橫豎不可能是程瀾太奶奶送給程衛東家的。
程瀾心道還真是我的東西
她道“各位長輩、鄉親作證從此以后我們兩房再無瓜葛。六叔公,煩你在族譜上分宗。我沒有這門親戚了”
六叔公點頭,“好程衛東,你不能再享受村里小超市的好處了。你沒有資格我的農家樂也不要你了。”
“六叔,那我還怎么還債啊”
六叔公道“那是你的事大家緊閉門戶,看好家里值錢的東西。”
眾人點頭。上梁不正下梁歪,程衛東的長輩干得出偷自家人東西的事,他未必干不出來。
還有人道“88年我放在家的200塊錢不翼而飛,是不是你干的”
“對,我家之前也少了兩只雞”
剩下的程瀾就沒聽了,“六叔公,各位長輩、鄉親,我就先掛電話了。”
她打開保險柜
拿出玉佩把玩了一會兒。然后讓曉華打聽一下,請個專業的鑒定師上門看看。
她就了解一下,肯定是不會賣的了。傳家寶啊
稍后她打電話回去問,六叔公道“程衛東跪在祠堂里抱著我的大腿哭,求我給他條活路。我還是把他留在了農家樂打雜。不是為了可憐他而是他這么被攆出去了,走投無路之下搞不好真的會去干些違法犯罪的事,最后吃了槍子。不如放在跟前,天天催著他干活”
其他十一戶好歹有小賣部三成的利潤可以分。如今少一個人分,一戶還多分些。
包括平時和程衛東走得最近的程郜都很高興這個發展。
程瀾道“我其實也是想和六叔公你說這事兒。對,給他一個吃不飽、餓不死的活兒做,每個月的工資直接幫他扣了還債。把他人扣在村里。不然,他確實可能出去亂來。或偷、或搶那咱們就是對外頭的人不負責任了。”
要是能送這家伙去吃牢飯,程瀾肯定不會客氣。
但確實是早已過了追訴期。據程衛東交代,真的是破四舊的時候被他老娘偷走的。
那會兒的事,真的是一筆爛賬,公安不會管的。
“行,你也是這么想的就好。瀾瀾,這次銀河號的事漂亮國太欺負人了。你和杳杳在外頭,一定要多學本事,將來回來報效祖國。六叔公是1920年生的。聽過、見過太多咱們被外國人欺負的事了,也就解放后能挺起腰桿做人。但那會兒漂亮國就想欺負我們,被志愿軍打退了還對我們經濟封鎖。除了72年89年期間,他們就沒做過好人”
程瀾道“那十多年也是為了和平演變我們。眼見不能得逞,就又去扶持t灣了。”
六叔公點頭,“我以前一度也懷疑過主席說的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是不是已經過時了。沒有,一點都沒有過時他們見不得我們好的,見不得我們可能超過他們。這一次沒能坑到我們,以后一定會變本加厲。對,你們在外頭也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