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瀾和高煜一起送兒女去報名。
先把悅悅送到京大附小的學前班,然后再送程程去京大附屬幼兒園的小班。
報完名回家吃過午飯,高煜就得回部隊了。
他對程瀾道“我走了,你就在家照顧他們吧。”
程瀾點點頭,“嗯,我過了22號再離開。”
高煜起身往外走,司機小范替他拿著旅行包。
走到小院門口,程杳從外頭進來。
她這次也沒急著回去。研一課程要重一些,研二基本就是自己寫畢業論文和實習了。
“姨父”
高煜點頭,“回來了。”
程杳和程瀾、悅悅、程程一起目送他離開。
程瀾道“這一次的事你和林墨之間沒起什么齟齬吧”
“還好。不過我爸是漂亮國籍,如今就連天津的官員對上我,也沒之前那么熱情了。”
程杳皺著眉頭道。
本來林墨通過比別的戰友加倍的努力,展現出非常強大的職業素養,好不容易有了個調回一線的機會。
但因為這次的事,又泡湯了。
9月7號,在公海上漂泊了33天之久的銀河號終于停靠在了目的地迪拜港。
由于漂亮國的阻撓整整比原計劃晚了36天。
并且讓預先安排好的在此之后的航線全部被打亂,讓公司承運的所有貨物全部延期抵達。
這導致了1290萬刀的經濟損失,并讓公司的名譽受損。
漂亮國在華國外交部的抗議下,將中情局的二把手撤職,并就銀河號被逼停事件做出鄭重道歉,賠償了1042萬刀。
總算,如今的華國已經不是50年前的華國,不可能由著漂亮國欺負了。
而且還有抗美援朝的余蔭在。
至少明面上,他們說是情報有誤造成的誤會,還是要致歉、賠償的。
所以,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艾躍進教授語。
程瀾抽出掛在墻上的寶劍用力劈砍了一下,“犯我華夏者,雖遠
必誅”
悅悅和程程看著露出一股狠勁兒的媽媽,眨巴、眨巴眼。
程瀾看向程程,“三歲開始,就要像你姐那樣,每天上梅花樁給我練習。沒有懈怠的理由”
程程忙點頭,“是”有點怕怕。
悅悅看看他,“還有最后半個月了。”
程瀾呼出一口氣。半個月后,她就又要離開了。
既然國家的大事已經解決,她也有件家務事該處理了
她坐下拿起座機話筒,打給六叔公。
如今村里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安上電話了,幾千塊的入戶費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
“六叔公,您再幫我問一下程衛東。他如果還說那玉佩是他盜墓所得,您幫我去檢舉揭發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