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里她還是個老北京人。
程瀾道“我一個四川人,如今在北京、在波士頓都挺待得慣了。就越來越耐寒了”
她給高鳴和葉蔓蔓的兒子都是買的全套的嬰兒的黃金飾品作為見面禮。
黃金永遠是華國人心中的硬通貨。
就連程程看到悅悅保險柜里的黃金項圈也是愛得不得了,非說紅孩兒有一個。
他也要要
程瀾肯定不能干出讓悅悅給弟弟的事啊,就拿聯名賬戶里的錢給兒子也買了一個同等重量的。
告訴他,是爸爸、媽媽一起買給他的。
比較一下價格,這四年黃金肯定沒跑過通脹。
但是這種轉型期的通脹它是特例啊。
稍后,程瀾繼續飛海南去和蕭應匯合,公婆晚一點會帶著程程回深圳。
再度走進海南那家這兩年經常來住的五星級酒店,蕭應呼出一口氣。這心態完全不一樣了
“程杳的地皮打算怎么辦”
“打算先放著,她目前重心在天津。”
蕭應道“聽說天津老城區的拆遷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的。她和當地政府的關系倒是挺好。在這個項目里投資,應該是不會虧的。”
估計接下來天津房價也會漲一波了。
程杳雖然也有塊地皮砸手里,但她在海南是賺到了錢的。所以不用急,反正華國又不收地產稅。
而且她香港的地
皮賣了,負債大幅降低。手頭現金應該也還算充裕。
“她是不是也打算在深圳的房地產開發里插一腳”
最近,深圳也有地皮要拍賣呢。
應該是吧,我沒過問。14”
酒店對他們熱情得更勝從前。
沒別的原因,如今來海南的人越來越少了,會住五星級酒店的那就更少了。
如今酒店的空置率很高,尤其是高級套房。打折也沒什么人來住。
酒店完全是虧本在經營著。
如果程瀾他們能住上一個星期,打折的基礎上還能給免單一天。
程瀾心道明年我的房子裝好、晾好,也不會來住酒店了。
至于蕭應,他現在被很多人盯著,肯定不能消費降級。
他現在那是打腫臉也得充胖子。
勞斯萊斯照樣開著,香港山頂別墅賣不掉就只好繼續住著,付利息。
不過,他用自己別墅抵押的貸款為公司填坑,這倒是讓股東都比較有好感。
畢竟這一次的失利并不是某一個人的責任,是持股過半的人都同意的擴大規模、大量拿地。
兩個人放下行李,換了身游客的裝束走在海南的大街上。
蕭應換上了花短袖、沙灘褲,涼鞋,戴一頂墨鏡。
程瀾穿著一條大花裙子,遮陽帽、平底涼鞋,也戴了副墨鏡。
七月天,太陽直射不戴墨鏡不行。
大街上人稀稀落落的,之前的房地產公司、中介公司,退房之后就沒人再來租了。
從街上看過去顯得有些凌亂。
甚至之前程瀾愛去吃的一家海鮮餐廳竟然都關門了。
一家家大排檔就更是沒生意,直接不出攤了。
她不由道“人比之前少了好多”
老爺子和村里租的院子都已經退掉了。
整個海南島不但房地產退潮了,人潮仿佛也退潮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