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理惠看看女兒,想得很周到嘛。
中午肖晚吃飯的時候還說到要簽婚前財產協議,你倒是心大。
肖晚說的是她媽和繼父簽了,感覺半路夫妻明算賬挺好的。
反正按照現行婚姻法,結婚八年大額婚前財產就自動視為夫妻共同財產,她覺得不是很好。
高靈道“我還大伯、大伯母的債。然后再設法在浦東首付月供一套。”
呂芳想了想道“我怎么有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高靈道“奶奶,您罵我們不就把您自個兒都罵進去了么”
舒敏想笑,被高睿瞪了一眼。人家自己能說,你笑就不對了啊。
高戰清道“你還別說,是這么個感覺。就因為和瀾瀾有關系,程家村的人和你們幾個,一個個都撿了幾十萬身家。有些人肯定會因此昏頭,以為都是自己的本事。那行差踏錯還真不奇怪。”
說話間,程瀾出現在院門口,高戰清道“跟你七伯說了”
“說了,我覺得他如今未必管得住姝姐。姝姐是真的有點膨脹了。我現在真的有點后悔,當初太冒失了。”
其實給程家村的人守著鄉村超市年年分紅就足夠了。
高戰清道“如果自己把持不住胡亂花,也就是打回原形,回到自己原本該在位置。怕就怕,去賭啊”
程瀾想起來一個人,王千惠她堂舅
這家伙賣房子沒有啊之前在澳門他要是有錢,估計就不只輸那點了。
而且平時他就是打牌都愛去賭很大的那種賭棍。
她趕緊打給王千惠,“你堂舅賣房子沒有”
“好像還沒,但他也怕后面真的不好,畢竟村里有能耐的都在賣了。可能他也守不了多久了我聽說村里賣了房子去北京、上海的已經有人回去了
。高高興興的準備給家里孩子轉學去北京、上海呢。村里好多人都眼饞了。估計又是一波賣房的高潮會到來。”
北京、上海從前那都是要仰望的地方啊。
以前那些大城市的知青下來,多看不起他們農村啊。
程瀾道上次你堂舅是辦了簽證能去澳門的。
不用她再多說了,王千惠反應過來了。
“我請七舅派人看著他。如果找不到他人了,我就只好把外公送去澳門逮他了。”
“嗯,那你抓緊。不然回頭你舅去把賣房的錢輸了是小,不過是他自作自受。回頭還欠上一身賭債,搞得有人來找你或者找我要債,那就好看了”
要是找程瀾的話,沒準還能上報紙。反正就說是她叔嘛,族叔也是叔。
高戰清道“他們現在就到能享受得起鄉村超市分紅的地步。你讓他們一下子進入了能按需分配的共產主義社會。后續掃尾是得做好啊”
程瀾道“治大國如烹小鮮確實是非常費神的一件事。好佩服領導人們。”
“那是。不然干啥必須從科級、從鄉鎮慢慢鍛煉上去,還要六十來歲的年紀了再上位執政經驗很重要的。”
程程看他們光是說話,摸著肚子道“我餓了”
高戰清道“哦,好好好,吃飯、吃飯可不能把我們小壯士餓著了。”
坐下之后,呂芳道“瀾瀾,我記得你的生日就比你爺爺晚幾天的,準備怎么過我們大家能留的都留下,好好給你過個生日。二房理惠可以留下,杜娟那里有月嫂嘛。二房”
高靈道“奶奶,我可以。我是提前回國的。”
舒敏道“嗯,可以提前到大后天來過。我和悅悅、程程吃了你的生日蛋糕再飛回北京。”
她知道是哪天,還沒到日子呢。不過可以趁著兒女都在,提前幾天過。
高睿道“可以,舒敏你來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