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看他也反應過來了，發展到這個地步，政府很有可能會插手。
笑笑道“如果是不可抗力，肯定不會找你賠錢的。我本意是讓你分潤好處。不過，如果地皮和房子砸我手里了，你肯定就沒分紅了啊。你反應過來了，那我跟你說直白點。年前跟你簽那個合約，是擔心你賣早了。但年后，你可勁兒的賣吧。但是，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在砸盤。那造成的后果，你我都兜不住的。而且，真造成了擠兌，可能最后誰都跑不掉。我們現在就是要逃頂”
柳昭嚴肅了面孔，“我明白了。”
看來他之前喜滋滋想到的、百萬級別的分紅，還不穩當啊。
他看向程瀾，欲言又止。
程瀾道“你不要看我，我沒有內部消息的。內部消息可能傳到我一個炒房的人耳中么那你也太小看我黨的保密條款了。我生意做這么大，全國人民都認得我。人家就是要偷著透露給誰，那個人也絕不會是我。”
柳昭想了想，他就是自己想通的。他老板專門學經濟的，能早幾步看到也實屬正常。
包括老板年前被漂亮國的核心期刊打回來的論文他也看了，寫得很有水平，看得也比較遠。
“今天正月十二，老板你是不是要飛去漂亮國了”
程瀾點頭，“是的，我明天送老的、小的回北京。過了元宵就要飛紐約了。賣房子和地皮的事就交給你了。”
深圳沒有直達紐約的飛機，北京飛過去只要13個小時。
柳昭道“放心，再有人想延期付款，我會應對好的
。”
如果延期了，在那期間中央下了禁令，那尾款可能就收不到了啊。
這種情況，絕壁是要他承擔責任的。那可能就不是2這個比例了。
他笑了一下，“我也會和薛先生配合好。緹娜一副要跟我們搶這個客戶的樣子，是您和小程總商量好的吧”
“是的，不然遲遲不成交也有點奇怪啊。”
薛紹云在內地用的是英文名，很難第一時間把他和程家的姻親聯系在一起。
除了他，也有另外幾撥人對程瀾、程杳的地皮感興趣的。
他反正就在中間攪渾水嘛。
晚上悅悅抱著程瀾，“媽媽，我舍不得你走”
“媽媽也得去學本事啊。”程瀾摸著她的頭道。
悅悅仰頭道“我不能跟你去漂亮國讀書么等你回國，我再跟你回國唄。”
“你的二觀還沒有形成，太小了不適合出去留學。而且，媽媽在國外也沒時間照顧你的。”
與其跟她出去，還是一天到晚見不到媽媽。
不如放在國內，接受長輩們的熏陶，樹立正確的二觀。
悅悅往媽媽懷里鉆。
穿著小浴袍、臉蛋紅彤彤的程程從浴室走出來。
看姐姐在媽媽懷里膩歪，他伸手指刮刮臉，“羞羞，這么大人了”
悅悅瞪他一眼，你知道個毛線
程程立即很識時務的把手變成抓癢癢的姿勢。他臉有點癢，撓一撓
蘭草收拾好浴室也出來，預備給程程穿上分體式睡袋。
但小家伙不肯脫浴袍。
他還找了個粗粗短短的筆夾在胖胖的指間，裝著在抽雪茄。
昨天看到電影里，那個大亨就是穿著浴袍抽雪茄。他覺得很有范兒。
看他饒有興致的表演，程瀾和悅悅差點把肚子給笑痛了。
蘭草也笑得不行。
她把分體式睡袋擺到床上，程瀾點點頭示意讓她下去休息。
一會兒她給程程換上就行了。
這小子不會是看到媽媽、姐姐都挺惆悵，耍寶斗她們開心吧。
不過，也不能讓他太興奮了，回頭該不好睡了。
“過來，換睡衣，睡覺覺了。不然我們就先睡，不管你了。”